“你上次送给我们的茶叶还有吗?主任特别喜欢那个味道,把我那筒也要了过去。”
“哦?我也不多了,你要自己喝我再匀给你半桶。那是伏牛山里上千年的茶树王采的茶叶,每年产量很有限。”
总算遇到识货的了,送出去那么多茶叶只有这位给了反应,这李怀德挺会享受的。
嗯,还有闫团长,上次送那点茶叶怕也快见底了,也许脸皮还没到家不好意思问自己要。
“送就不必了,李主任的意思可以换,有空去一趟厂里,领导挺重视这件事儿的!”
这也许是李怀德的意思,白占人便宜并不是他的风格。
“也好,这两天一定过去叨扰。”
对原剧中这位大厂长倒也不是太排斥,上次接触下来感觉比院里这些禽兽好相处多了,只要把握好分寸别被牵连倒也不是不能交往。
“那就说好了,明天可以吗?明天领导应该不忙。”
“可以,明天一早我跟大茂哥一起去拜访领导。”
这小丫头还真藏不住事儿,这么着急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怀德真的急用。
“黄秘书,刚才我们在给新人唱歌庆祝,你要不要也来一首?”
论讨女人欢心许大茂是行家,见二人谈完正事儿赶紧邀请道。
“啊?……你们都唱的啥歌?是那首《开大船》吗?”
黄翠翠显然被搔到了痒处,看看许大茂又看看许前进问道。
“没有没有,是钱进兄弟给兰姐现编的一首,可好玩儿了!让钱进兄弟再给你唱一遍!”
“对,再唱一遍!过瘾!”
“兄弟,赶紧的!我们大家敬你一杯在给大家来一遍!”
许大茂说着照顾大家给许前进敬酒,就连刚来的何雨水夫妇都一脸期盼的看着这位大小伙儿。
“那好,这杯咱们一起!”
许前进也不扭捏,端着杯跟大家一起干了又唱起了那首《大笑江湖》,一时间现场又恢复了热闹的场景。
这边年轻人又唱又喝那边几个老家伙确实阴沉着脸十分压抑,老聋子还好,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去了后院,敲响了刘海中的房门。
“老易,老阎,你们不在前面喝酒在来我这儿了?”
见到二人联袂而来刘海中还是很意外的,自己遭此大难还丢了管事大爷以为这俩人再不会找自己了呢。
“嗨,那群小崽子太能闹腾了,我俩过来找你说说话。”
阎埠贵解释一句就往里走,三个人再一次坐到了一起。
“老刘,你有没有想过这次是被谁害得?这都好几年了怎么偏偏这时候出事儿了?”
易中海是懂人性的,也不寒暄直奔刘海中的心窝子。
“啊?……你的意思是院里人?不能吧?我在院里可没得罪过谁呀?”
刘海中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的怀疑目标一直是另一位副大队长郭大撇子,两个人都是副大队长,一直彼此看不顺眼。
“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衣,谁最后得利往往谁就是主使!”
“啊?……你是说许大茂?他应该不会吧?”
“咋不会?连娄家都能举报何况你这个二大爷呢!”阎埠贵跟着说一句。
“这……”
刘海中已经动摇了,自己的前老丈人都能举报他这位二大爷算个毛呀!怪不得不声不响就当上了副主任呢,原来是踩着自己上去的呀!
“老刘,你念着邻居的旧情别人可不一定,凡事得防一手的好!”阎埠贵跟着又补一句道。
“那我也去举报他去,当年娄晓娥的嫁妆可不少,他要不是仗着娄晓娥留下的东西日子能过那么舒坦?我就不信了!”
刘海中果然上头了,起身就要往外走。
“别冲动!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你的脾气也该改改了。”
易中海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说道,
“一个许大茂不算啥,真正厉害的是另一个姓许的!我估计这一切都是那小子在背后使得坏!”
栽赃陷害颠倒黑白可是他的拿手好戏,这些年掌控四合院靠的就是这一手。
“啊?你是说新搬来那小子?我更没得罪他呀?”
这下刘海中是真转不过弯了,自己还在澡堂子跟他聊的挺好,咋会害自己呢?
“哈哈,你算算这小子来到咱们院出了多少事儿?把我气昏,老阎一家弄进派出所罚款,你父子仨又关了牛棚。说跟他没关系你信吗?”
易中海逐条逐句的分析着自己都忍不住打个冷颤,这要真都是那小子干的可就太阴了!
“是这个理儿,许大茂在院里生活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不举报晚不举报偏偏这小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