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的时候黄铁川心疼的嘴角直抽抽,这些年每到秋季打猎他都要私下昧下不少东西。狼皮、熊皮、熊掌、熊胆、鹿皮、鹿茸等等都攒了不少,平时不舍得拿出来现在不拿出来不行了。
“只要过了这关咱爷俩还是黄龙大队的天,到冬天再给你娶一房媳妇儿,咱们照样过得红红火火!”
“这……好!……这些东西……真舍不得!”
“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守住这个大队长都还会再有的!……”
黄铁川也舍不得,与手中的权力相比这些都不算啥了,等赔了这笔钱看大队社员们还能说啥!
还有那些上蹦下跳的跳蚤,一个都不能放过!
“都在地窖里,你熬夜挑拣几样,那些鹿心血酒别动。”
说着从腰里取出一把穿着红布条的钥匙,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好!”
黄建党也忍不住激动起来,家里地窖有好东西他知道,但平时别说用了看都别想看一眼。老掌柜把唯一的一把钥匙拴在裤腰带上,看的比命还金贵!
接过钥匙迫不及待的找来手电掀开地窖盖子,一块比门板还厚的木板上挂着一把包浆厚重的老式铜锁。
打开铜锁要双手用劲才能把木板翻过来,硬是把一个正当年的庄稼汉累的呼哧带喘臭汗淋淋。
一边黄铁川闻到从地窖里飘出来的咸味心疼的无法呼吸,摇摇头进了房门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好一会儿见黄建党从里面拿出两捆东西才又走出来,亲自给木板上了锁盖好盖子冲儿子挥挥手又进屋睡觉,对那两捆东西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自己反悔!
好一会儿院子重归寂静,所有房子里的灯光也熄灭了,隐隐还能听到呼噜声。
一道身影落入院中没一会儿又悄然离开,像一只夜猫一样一点动静都没制造出来。屋内的爷俩更是毫无察觉,呼噜声扯得此起彼伏,一次比一次响亮……
趟过白月河许前进才来得及查看脑子里的清单,鞣制好的狼皮十六张,狐狸皮九张,熊皮四张,熊胆三个,风干的熊掌七个,鹿皮二十一张,完整的鹿角十七对……
看着这一长串信息许前进的小心脏狠狠摇曳了一下!这个时期的伏牛山当真是座宝山,光是这些野物都足够一家人衣食无忧好多年。
也不知道这对父子为啥一直藏着掖着,再好的东西放在地窖里有啥用?光是这些皮毛分给社员冬天也能暖和点,老鼠攒仓一样储存起来到底图了个啥?
最让他欣喜的是那五坛半鹿心血酒,这玩意儿可是大补呀!
滋阴养颜益气生津,女人喝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喝了女人受不了,男女都喝床受不了,一家人喝了房子受不了。搁在前世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真品!
怪不得那老东西一把岁数了还精神抖擞满面红光呢,还挺懂得享受!
嗯,这下可以睡着了,想用假货坑自己,就看你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接连几天依旧是忙的脚打后脑勺,好在在秋收后的第十天玉米收完了,看着打谷场上金黄的玉米穗堆成山人们都不自觉的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还有玉米苞,都被妇女同志用竹条串成串挂进了厕所,这可是重要的卫生用品,一点都不能浪费!
“玉米杆做饲料,玉米芯当柴烧,玉米苞擦屁股,今年可算把玉米用彻底了!”
罗建设看着打谷场边上几十个发酵池畅快无比,本来就丰收,再加上饲料,心里踏实呀!
“还有地里的玉米茬呢,等腾地的时候拿回来也能当柴烧!”
刘解放同样笑的见牙不见眼,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不管是当小队长还是当会计从来没这么富裕过。
“对,一米高的玉米茬当引火柴正合适,物尽其用,一点都不浪费!”
“还有玉米穗上的胡子,可以当棉花装棉袄,只要足够厚压风扛雪都不是问题!”
“哈哈,十几年前的老办法你还记着呢?家里收拾那么多兔子皮野鸡毛不比那玩意儿暖和?”
“这不是不舍得吗?一张兔子皮一块多呢,买包白糖能喝半年!”
“那你活该挨冻!下了大雪就抱着你家珍子别出被窝!”
“哈哈哈哈……”
“那个,打个商量咋样?地里的玉米杆黄豆杆就别往回拿了,收完黄豆扔地里一把火点了不是更好?”
许前进见他们说到地里的玉米茬一下想起了焚烧秸秆的事情。前世专家不让烧现在可没有专家阻拦,一把火烧了保证来年小麦丰产!
“啥玩意儿?你烧它干啥?那玩意儿又不费事,架子车都能拉回来,烧了岂不浪费?”刘解放不解道。
“对呀!连杆带棒都能拉回来还在乎那点玉米茬吗?可别在引慌火了!”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