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二蛋,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睡,等忙完收秋也去我那边转转。”
这是黄大军的声音,曾经一起工作了一个多月对这个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行,点根烟就当照个明了,天黑过河你自己慢点。”这是孙国富的声音,同样熟悉无比。
“得嘞!我走了,你们回去吧,二蛋注意多休息。”
“好嘞,表叔慢走!”
这是孙二蛋的声音,有好长时间没有听到过了。
很快一个忽明忽暗的烟头渐渐远去,小小的茅草院也关上了门,许前进闪身从大树后面出来悄悄跟了上去。
不用问肯定都是黄龙大队那群老鳖孙的主意,前段时间刚弄死他们二十三头牛,一听说自己收取了熊胆就给自己来了个鱼目混珠,真是好算计!
既然发现了让你顺利把钱带过去才是怪事儿,一千九百块钱,真当老子是冤大头了。
下手的地点选在白月河边,就在黄大军来到河边弯着身子脱鞋的时候一记手刀砍在他脖子上,一百多斤的身体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扎在了沙地里。
一大包大团结完璧归赵,收进空间发现居然少了三张!
毫无意外,找孙家人帮忙也不是白帮的,三十块钱就是报酬。
至于说孙家人知不知道是假货就不一定了,以他的推断至少李槐花应该不知道。
看着沙滩上缩成一团的黄大军许前进眼睛一转脱了鞋踏进河水里。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先惦记上自己了就别怪小爷让你鸡飞蛋打!
黄龙大队已经很熟悉了,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心中失望无比。牛棚里空空的,大队部粮食仓库有民兵把守,其他地方也没有下手的价值。
总不能为出口气放火烧村吧?身为一个重生者还干不出那么狠毒的事情。
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黄大军回来了!
可不是嘛,自己都在村子转了大半夜了,这家伙也应该早醒了才对。
黄大军的脚步很快,匆匆忙忙来到一家院子还没出声灯已经亮了起来。
“大军,咋样了?事儿成了没?”刚一开门黄铁川就把他拉进院子急切的问道。
“……”
黄大军点点头又摇摇头,噗通一声往地上一坐就哭诉起来!
“二爷,我被人抢了……”
声音不大但言语凄厉浑身哆嗦,再加上半身的沙子让人听之动情闻之落泪。
“这么说事情成了但钱被人抢了?……这事儿听上去咋这么巧合呢?你不会是把那笔钱藏起来了吧?”
黄铁川盯着黄大军眼生冷意,双手都止不住紧握起来。
“二叔,冤枉呀!你看我这一身狼狈,还有脖子到现在还生疼呢!你一定要相信我!要是我昧了你这笔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黄大军一听就着急起来,又赌咒又发誓的,额头上的冷汗都流到了鼻尖上。
“你这一路回来就没发现有人跟踪吗?”黄铁川盯着黄大军好一会儿见不像作假才又出声问道。
“真没有呀!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在出四台沟之前回头查看了好几次,直到出了村子才专心赶路。谁知道到了河边就遭了毒手,脖子一疼一头拱到地上就昏过去了。再醒来怀里的布包就不见了……”
“除了你表兄弟一家还有谁知道这事儿?”黄铁川冷着脸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出声问道。
“没谁了呀!拿到钱我都不敢耽搁直接离开,就连他们家都不知道那是牛胆……”
“不会是你表兄弟见钱眼开暗地对你下手吧?”
“不能!肯定不会!他们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本事!一下能把我打晕不是普通的庄稼巴适能做到的!”
黄大军说的实话,那爷俩一个双腿还未痊愈,一个就是个种地老汉,量他们也没那本事。
“哦?……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那小子下的手?”
黄铁川不愧为老狐狸,一下子就想到了许前进,让藏在院子外面的许前进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这就怀疑上自己了?
“啊?……对!二爷分析的太对了!一定是哪个小王八蛋!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那表兄弟一家就剩那小子了,上次车祸那小子一下把大山他们几个给放倒了,肯定就是那瘪犊子干的!”
黄大军眼睛亮的吓人,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极力撇清自己的嫌疑。
“嗯……爹,我也觉得是那小子的可能性最大,大军啥人咱们都清楚,昧钱的事儿他干不出来!”
一边的黄建党沉思良久说道。
“对对对,建党说得对。你老是看着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