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今晚哪怕不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他也要被这群女流氓玩坏了。
他猛地坐起身,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怪力,像掀翻一锅粥一样,把身上的惠奈、挂在胳膊上的璃美、踩在身上的铃兰统统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两边。
“哎哟!”
“好痛!”
“杂鱼大哥哥暴力狂!”
纲也喘着粗气,衣衫不整,满身是油,脖子上还有个牙印,狼狈得像刚从盘丝洞逃出来的唐僧。
此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是前台打来的。
“先生,很抱歉打扰您。虽然你们包了半层楼,但隔壁楼层的客人投诉你们房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和‘奇怪的撞击声’。如果再不停止,我们就要报警了。”
纲也拿着听筒,看着满屋子东倒西歪、春光乍泄却毫无悔改之意的少女们,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