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里的慢跑终于结束了。
当五个少女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排练室时,除了常年锻炼的怜只是微微气喘外,其他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好了,没有太多时间给你们休息了。”
纲也拍了拍手,无情地打断了她们的哀嚎,“去洗把脸,补个妆,休息半小时,接下来是重头戏。”
他指了指排练室角落里那个巨大的衣架,上面挂着几个黑色的防尘袋。
“音乐节的线上海选截止日期就在三天后,我们需要录制一支完美的Live视频上传过去。”
“袋子里面是前阵子给你们挑的演出服,一会换上这一套。”
……
一小时后。
“各就各位!”
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只有舞台中央的聚光灯大亮。
纲也手里端着专业的稳定器,站在舞台正前方三米处。
他的眼神专注而严肃,透过取景器审视着画面中的五位少女。
那些精心挑选的战袍此刻不再是单纯的布料,而是她们灵魂的外壳。
“Music,A!”
随着纲也的一声令下,位于最后方的璃美猛地踩下了底鼓。
咚!
那双带有机械感的厚底长靴重重地踏在踏板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巨响。
璃美坐在高高的鼓凳上,头上的猫耳耳机闪烁着幽蓝的光,随着她甩头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两道流光。
那件荧光条装饰的白色短夹克随着双臂挥动鼓棒的动作上下翻飞,露出那一截白嫩紧致的小腹,绝对领域在镲片的寒光下若隐若现。
【纲也哥的镜头……现在是对着我的吧?】
【一定是在看我吧?】
【虽然这双靴子真的好重,踩得脚有点痛……但是,只要我想象这块底鼓是那些妨碍我和纲也哥打游戏的坏女人……】
【去死!去死!去死!】
【嘿嘿,刚才那一段双踩很完美吧?】
随着鼓点的推进,站在舞台一侧的惠奈按下了琴键。
作为键盘手,她不需要像吉他手那样满场乱跑。
她优雅地站在合成器后,那身前短后长的哥特红裙随着身体的微晃轻轻摆动,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的蔷薇。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飞舞,编织出华丽的旋律线。那双不对称丝袜——左腿的纯黑与右腿的藤蔓花纹——在键盘架下显得格外诱惑。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高傲而冷艳,仿佛在俯视着镜头。
【看这里!笨蛋纲也!看这里!】
【本小姐现在的姿势是不是美绝了?弹琴的样子是不是很有气质?】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角了吧!】
一道粉黑色的身影突然窜到了镜头前。
铃兰抱着那把粉红色的电吉他,身上的病娇护士装满是别针和拉链,随着她的跳跃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作为吉他手,她是全场最不安分的一个。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脸凑到了广角镜头前,一边疯狂扫弦,一边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小恶魔坏笑,甚至还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那层层叠叠的黑色皮质短裙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摆动,充满了青春的躁动与狂气。
【嘻嘻嘻!挡住你!挡住你!】
【惠奈想抢风头?没门!】
【杂鱼大哥哥的镜头里只能有我!我是最可爱的!我是最疯狂的!】
【快夸我!快被我迷晕!】
镜头稍微向右平移,那里站着低调却无法忽视的贝斯手。
怜穿着那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燕尾服,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四弦贝斯。
从正面看,她是一位风度翩翩、禁欲冷酷的执事。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手指沉稳地拨动着琴弦,支撑起整个乐曲的低音骨架。
但只有纲也知道——或者说,只有纲也透过镜头能隐约察觉到——那件藏在燕尾服下的漆皮连体塑身衣,正在随着她每一次拨弦的动作,残酷地勒紧她的每一寸肌肤。
【哈啊……哈啊……好紧……】
【贝斯的震动……传到了胸口……连带着那件塑身衣也在摩擦……】
【这就是Master的品味吗?让我用这副禁欲的外表弹奏这么低沉厚重的乐器……】
【这根贝斯背带……勒在胸前好痛……但是好舒服……】
【Master一定是在期待我露出破绽吧?期待我在这种窒息感中崩溃?】
【请更多地……用那种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记录下我现在的丑态吧!】
最后,镜头的焦点落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佳子双手握着麦克风架,闭着眼睛,深情地吟唱。
她披着皮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