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在这里露怯,或者真的顺着她的意图做了什么,以后在这个乐队里,他就再也没有威信可言了。
他会被这个女人彻底吃干抹净。
“黑羽怜!” 纲也突然大喝一声。
怜被吓了一跳,手指僵在半空。
纲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开一段距离。
“你以为我在跟你玩过家家吗?”
“我想你也知道,如果你再这么胡闹下去,乐队真的会解散。” 纲也盯着她的眼睛,“到时候,我会回老家,找个普通人结婚,生子,过完这辈子。”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怜的死穴。
【不要!】
【不可以!】
【见不到宫守君?他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那种事情……绝对不行!】
【我会疯的……我会杀了那个女人的……不,我会先自杀的……】
原本还充满色气的心声,瞬间变成了恐慌和绝望。
怜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对……对不起……我错了……”
纲也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很好,拿捏住了。
“这首歌的贝斯线很简单,但我需要的是稳。” 纲也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你是乐队的底座,如果你不稳,铃兰和惠奈就会乱。你的任务不是求关注,而是撑起她们。”
“至于惩罚……” 纲也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鉴于你刚才的不良表现,今天的惩罚就是——没有惩罚。”
“我会彻底无视你,把你当成一个没有性别的贝斯手来看待。”
“现在,拿起你的琴,给我老老实实地练够五百遍根音,不准想任何奇怪的事情!”
说罢,纲也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比鞭打还要痛苦的酷刑。
那就是被无视。
【怎么会这样……】
【没有惩罚……才是最大的惩罚吗?】
【他真的生气了……他真的无视我了……】
【好难受……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可是……这样冷酷无情的宫守君……好像更有魅力了……】
【我会乖乖听话的……只要你能再看我一眼……】
怜默默地拿起贝斯,眼角含着泪,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开始枯燥地练习根音。
咚……咚……咚…… 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悔恨和对下一次更激烈惩罚的渴望。
“给我老老实实地练够五百遍根音,不准想任何奇怪的事情!”
纲也下达了命令,背对着她坐下,翻看着手中的乐谱。
身后响起了贝斯低沉的轰鸣声。
咚……咚……咚……
起初还算平稳,但没过多久,声音就开始变调了。
咚……嗡~(滑音)
咚……啪!(打板)
那是极其撩人的低音技巧,听得人心尖发颤。
紧接着,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还有压抑的、仿佛忍耐着什么的声音。
“哎呀……这里的手指好像怎么都张不开呢……”
怜那带着钩子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宫守君,贝斯的琴颈太粗了,人家的手太小了,按不住嘛……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纲也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家伙,完全没在反省啊!
他猛地转过身。
只见黑羽怜并没有好好站着,而是半跪在地毯上,贝斯被她夹在双腿之间,琴身陷在那紧绷的大腿里,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面色潮红,眼神湿润。
“既然你自己练不好……”
纲也大步走过去,并没有像之前对付惠奈那样温柔地环抱,而是直接从她手里夺过了贝斯。
“那就别用琴了。”
纲也随手将那把昂贵的贝斯放在一边。
怜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兴奋:【不用琴?那用什么?难道是用……】
“既然你说手指张不开,那就练练手指。”
纲也冷冷地说道,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根鼓棒。
那是他刚才随手放在这里的。
“手伸出来。”
怜颤抖着伸出双手,手心向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
“翻过来,手背向上。”
纲也命令道。
怜乖乖照做,像个等待老师打手心的小学生。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让她浑身战栗。
纲也拿着鼓棒,轻轻抵住了她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