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我明白了。”汤姆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秦风重新戴上耳机，“让他们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汤姆站起身，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浑身充满了力量。他走回自己的小办公室，拿起那部沉重的电话，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来自华尔街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威廉姆斯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约翰·斯科特那自信满满的声音再次传来。

    汤姆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秦风那平静而傲慢的脸。他学着秦风的语气，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而懒散的腔调，对着话筒，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滚蛋。”

    说完，他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汤姆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刚刚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心脏还在狂跳，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瓶冰镇的啤酒。

    他走到汤姆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其中一瓶递给了他。

    汤姆接过冰冷的啤酒瓶，看着秦风。

    秦风冲他举了举手里的酒瓶，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欢迎加入，CEO。”

    汤姆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他也举起酒瓶，和秦风的瓶子，轻轻地碰了一下。

    “砰。”

    清脆的响声，在简陋的办公室里回荡。

    这声音，宣告了幽灵唱片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铁律，正式确立。

    ——核心版权，永不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