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响起时，它们的声音，会变得更“实”，更“凝聚”，更有“力量感”。

    然后，他又加载了一个饱和效果器。

    给那个频段，增加了一点点，几乎无法察觉的，温暖的失真。

    这就像是，给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注入了一丝野兽的血液。

    让它的声音，听起来，更“野”，更“脏”，更“性感”。

    整个过程，秦风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他把修改过的版本，重新导出，然后，发还给了Gaga。

    他依旧没有附带任何说明。

    只是在私信里，打了一句话。

    “试试这个版本。去夜店里放。开到最大声。”

    ……

    洛杉矶，一家昏暗的录音室里。

    LadyGaga正一脸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她的制作人，RedOne，也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调音台前，唉声叹气。

    “Gaga，要不我们今天先到这儿吧。”RedOne无奈地说道，“这首歌，我们已经改了不下五十个版本了。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改了。”

    Gaga没有说话，只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金色的长发。

    她知道，RedOne已经尽力了。

    她也知道，这首歌，已经足够好了。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它，还不够“伟大”。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Ghost的回复。

    她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半拍。

    她点开那个音频文件，然后，用数据线，把手机连接到了录音室的，那对巨大的，价值连城的监听音箱上。

    “这是什么？”RedOne好奇地问道。

    “一个朋友，给的建议。”Gaga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RedOne，说出了那句话。

    “把它，开到最大声。”

    RedOne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

    他把调音台上的总音量推子，缓缓地，推到了顶。

    然后，Gaga按下了播放键。

    “轰！”

    一声沉重无比的，仿佛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给震碎的底鼓声，毫无征兆地，从音箱里，爆裂开来！

    整个录音室，所有的东西，都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RedOne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Gaga也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他们两个，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对正在疯狂震动的音箱。

    紧接着，那段熟悉的，洗脑的合成器Riff，响了起来。

    但是，这一次，它的下面，多了一头，被唤醒的，远古巨兽！

    那头巨兽，就是那个全新的，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鼓和贝斯！

    它们不再是伴奏。

    它们变成了这首歌的，心跳！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他们的胸口上！

    当Gaga那句“Po-po-po-pokerface”唱出来的时候。

    她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开始跟着那疯狂的节奏，在录音室里，肆无忌惮地，舞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所有枷锁，都被这个声音，给彻底挣脱了！

    这！

    这他妈的！

    才是她想要的《PokerFace》！

    一曲终了。

    录音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Gaga气喘吁吁地，停下舞步。

    RedOne则是一脸呆滞地，看着调音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语气，问道：

    “这……这是谁干的？他……他对我们的歌，做了什么？”

    Gaga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拿起手机，用颤抖的手指，给那个叫Ghost的男人，回了一句话。

    “你不是人。”

    “你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