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简直就是个国王！”汤姆在电话里，激动得语无伦次，“你什么都没做，就有两个女王，带着她们的千军万马，为你踏平了敌人的城堡！我操，这剧情，比他妈的好莱坞大片还精彩！”
秦风听着汤姆的描述，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他没想到，泰勒和Gaga，会这么旗帜鲜明地站出来为他说话。
他打开推特，看了一眼。
然后，分别给她们两个人，发了条私信。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Thanks（谢谢）。”
泰勒那边，几乎是秒回。
“You''''rewelco!（不客气！）”后面还跟了一长串的，各种各样开心的表情符号。
而Gaga那边，则是在几分钟后，才回复了他。
她的回复，也很简单。
“我只是，不想看到天才，被蠢货议论。”
秦风看着这句话，笑了笑。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酷。
就在他准备关掉手机，去图书馆看书时。
Gaga的私信，又发了过来。
“我……有个东西，想让你听一下。”
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犹豫和不确定。
这跟她平时那种女王般的气场，完全不同。
秦风有点意外。
“什么东西？”他回道。
“一首歌。我的新歌。”Gaga说，“我总觉得，它还缺点什么。但我和我的制作人，在录音室里，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了，还是找不到那个对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风能从她的文字里，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属于创作者的焦虑和自我怀疑。
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他也曾有过无数个这样的时刻。
为了一个鼓点的音色，或者一句歌词的语感，把自己关在录音室里，几天几夜不出来，把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
那一刻，他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产生了一丝共情。
“发过来吧。”他回道。
很快，一个音频文件的链接，就发了过来。
文件名，叫《PokerFace》。
秦风的心，咯噔一下。
来了。
LadyGaga的另一首，王炸级别的神曲。
在前世，这首歌的火爆程度，甚至超过了《JustDance》。它那标志性的，带有电子色彩的合成器Riff，和那句洗脑的“Po-po-po-pokerface”，几乎血洗了全球所有的夜店和排行榜。
秦风点开链接，戴上耳机。
熟悉的旋律，立刻响了起来。
整首歌的框架，已经非常完整了。编曲，旋律，歌词，都和他记忆中的版本，相差无几。
确实是一首，一听就会火的歌。
但是……
秦风皱了皱眉。
他终于明白，Gaga说的那种“不对的感觉”，是什么了。
问题，出在低频。
也就是，鼓和贝斯的部分。
现在的这个版本，鼓和贝斯的声音，太“干净”了。
干净得，有点像一首录音室作品，而不是一首能在夜店里，把所有人的天灵盖都掀翻的，舞曲炸弹。
它的底鼓，不够肥厚。
它的贝斯，不够凶猛。
它们两个加在一起，没有形成那种，能让人心脏跟着一起共振的，强劲的律动感。
所以，整首歌听起来，虽然很时髦，很悦耳，但就是少了一股，能让人彻底疯狂的，原始的冲动。
秦-风听完一遍，摘下耳机。
他大概只花了几秒钟，就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至少三种，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
他没有直接回复Gaga。
而是把那首《PokerFace》的音频文件，下载到了自己的电脑上。
然后，他打开了自己的音乐制作软件。
他没有去动整首歌的编曲。
因为那是属于Gaga和她的制作人的心血。他不想越俎代庖。
他只是，在母带处理的环节，做了一些非常细微，但却能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调整。
他加载了一个多段压缩器。
然后，像一个最精准的外科医生一样，只针对100赫兹以下的，那个掌管着“冲击力”的低频频段，进行了一次“手术”。
他把那个频段的动态范围，稍微压缩了一点。
这意味着，每一次底鼓和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