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
“贝斯,就弹一个音。一个音!给我弹到死!”
这已经不是编曲了,这是在制造听觉暴力。
当这三种最原始、最粗暴的声音叠加在一起,一种不讲道理的声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没有旋律,只有纯粹的律动。
那是刻在人类基因里,对节奏的最原始渴望。
“轰!轰!轰!”
Genelec音箱的低音单元疯狂震颤,汤姆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他猛地跳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在沙发上蹦迪:“操!这才是夜店的终极武器!这才是!!”
晚上八点。
随着秦风按下空格键,最后一段波形归于平静。
A号录音室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沉重的喘息声。
一首阳光复古的迪斯科。
一首怪诞洗脑的剧毒流行。
一首炸裂颅内的舞池战歌。
三首歌,三种极致的风格,一天之内,全部完工。
乐手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手指都在抽筋。他们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调音台前,依旧腰背挺直、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的年轻人。
眼神里不再是看天才的崇拜,而是一种看怪物的……恐惧。
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人体点唱机?
不。
汤姆看着秦风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这是一支军队。
一支能单枪匹马,踏平整个欧美流行乐坛的,无敌军队。
“好了。”秦风转过身,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开胃菜做完了。”
“汤姆,订餐厅。接下来……”
秦风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机,眼神幽深。
“我们要让这个世界知道,什么叫‘病毒式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