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别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秦风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麦当娜？碧昂丝？随她们去闹。”

    “秦！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局势……”

    “我知道。”秦风打断了他，“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让你别急。好菜，得慢慢炖。”

    “你……”吉米显然被噎住了，但他太了解秦风了，这小子越淡定，说明手里的牌越大，“你到底做完了没有？”

    “主菜还在摆盘。”秦风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的晨光，洛杉矶的天际线在雾霾中若隐若现，“不过，既然你这么着急，我可以先给你上一道开胃菜。”

    “开胃菜？”吉米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要发单曲？”

    “不。”

    秦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即将苏醒的庞大城市。

    “我要做一个实验。”

    “汤姆。”秦风转过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联系YouTube那边的人，还有……帮我注册一个全新的Facebook频道。”

    “我们要发的不是歌。”

    秦风指了指屏幕上那张刚刚设计好的、带着歌词的海报。

    “我们要发的，是一种‘病毒’。”

    “告诉吉米，准备好他的支票本。因为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会看到一场……以前从未见过的，社交网络时代的闪电战。”

    电话那头的吉米沉默了。

    虽然他不知道秦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听到了那个词——“病毒”。

    上一次秦风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Lady Gaga变成了世界巨星。

    “好。”吉米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要什么资源，我都给。但如果你搞砸了……”

    “如果搞砸了，我把Interscope买下来赔给你。”秦风轻描淡写地挂断了电话。

    录音室里，汤姆和乐手们看着秦风，像是看着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个神。

    买下Interscope？

    这口气大得没边了。

    但看着秦风那挺拔的背影，他们心里竟然隐隐觉得……这家伙，可能真的做得到。

    “好了，各位。”秦风转过身，拍了拍手，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

    “休息时间结束。”

    “把《Sothing Just Like This》的母带导出。然后……”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台还没拆封的摄像机。

    “我们要拍点东西了。”

    “让这个世界看看，什么叫……Ghost Sty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