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想去向何方?你又愿意承担多大的风险?”)
“*I''''not looking for sobody with so superhun gifts…*”
(我寻找的,并非是那个拥有超凡天赋的天神…)
“*So superhero, so fairytale bliss…*”
(不是什么超级英雄,也不是什么童话里的幸福…)
“*Just sothing I turn to, sobody I kiss…*”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能让我依靠的港湾,一个我能亲吻的爱人…)
当最后一句唱完,秦风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下。
录音室里,一片死寂。
刚才还觉得这旋-律幼稚的芬尼克斯,此刻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首歌,用最简单的旋律,最童话的歌词,讲了一个最深刻的,关于“平凡”的故事。
它告诉你,你不需要成为超人,你不需要拥有世界。
你只需要找到那个,能让你觉得“just sothing like this”(只要这样就好)的人或事。
“我操……”汤姆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给轻轻握住了。
这首歌,治愈。
极致的治愈。
“芬尼克斯。”秦风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在!老大!”芬尼克斯一个激灵。
“酷玩乐队和烟鬼的风格,你懂吧?”
“懂!”
“把这首歌的编曲,做成那种感觉。底鼓要像心跳,合成器要像星空。要电子,但更要温情。”
“明白!”芬尼克斯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火焰。
秦风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各位。”
“我们的专辑,还差最后一道甜点。”
他看着窗外洛杉矶的万家灯火,轻声说道:
“一首能让这座城市里,所有疲惫的灵魂,都能在回家的路上,跟着一起大合唱的歌。”
“一首,体育场级的流行童话。”
2008年的洛杉矶,空气里不仅有加州的阳光,还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雷曼兄弟破产的传闻像乌云一样压在华尔街头顶,油价飙升,人们捂紧了钱包。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年份,收音机里充斥着李尔·韦恩(Lil Wayne)的含糊说唱和凯蒂·佩里(Katy Perry)的糖果色流行。人们需要宣泄,或者,需要一个拥抱。
Interscope总部,A号录音室。
这里仿佛与世隔绝,只有满地的红牛空罐和必胜客披萨盒,证明这里的人类还维持着基本的碳基生物代谢。
“轰——轰——滋——”
巨大的Genelec主监听音箱正在轰鸣。芬尼克斯满脸兴奋,手指在MIDI键盘上飞舞,一段极其华丽、极其复杂的电子音效像激光雨一样倾泻而出。
这是当下最流行的Electro House风格,强劲,锋利,像一把刚磨好的手术刀。
“停。”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休止符,瞬间切断了震耳欲聋的声浪。
芬尼克斯的手指僵在半空,转过头,满脸的不解:“老大,这还不炸吗?这Side-(侧链压缩)的抽吸感,绝对能把夜店的屋顶掀翻!”
“是很炸。”秦风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转着一支早已没水的圆珠笔,语气慵懒,“炸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
录音室里一片死寂。汤姆嘴里的一块披萨差点掉下来。
“芬尼克斯,你觉得现在外面的人缺什么?”秦风指了指窗外,“缺躁动吗?不,他们缺的是安全感。”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价值连城的合成器架前,眼神变得锐利。
“你的编曲,像一块冰。它有爽感,但没有温度。听众在夜店里High完之后,走出门吹到冷风,只会觉得更空虚。”
“我要的,不是让他们跳舞,是让他们在跳舞的时候,想哭,想拥抱身边的人。”
芬尼克斯懵了,抓了抓乱成鸟窝的头发:“老大,这……这是电子合成器啊。数字信号,0和1,天生就是冷的。你要让机器人唱出人味儿?这不科学。”
“科学是死的,人是活的。”
秦风拍了拍芬尼克斯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看着。这叫‘声音炼金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A号录音室变成了一个精密的化学实验室。
秦风没有加载任何现成的音色预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