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all that we got?*”(当家庭是我们仅有的一切时,我们又怎能不谈论它呢?)的时候,他的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还在匹兹堡贫民区里挣扎的兄弟们。
这首歌,简直就是为他们写的。
“Hook是你唱?”维兹指了指乐谱上那段用钢琴标记的旋律。
“对。”
“我能听听吗?”维兹的语气,已经从刚才的轻慢,变成了真正的好奇。
秦风点点头,坐到了钢琴前。
他没有播放编曲好的伴奏,只是用最简单的钢琴,自弹自唱。
当那句“*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friend…*”从秦风的嘴里唱出来时。
维兹·卡利法彻底愣住了。
他想象过很多种可能。
或许是像贾斯汀·汀布莱克那样华丽的R&B唱腔。
或许是像骚当(AdaLevine)那样骚气的高音。
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干净到让人心碎的声音。
那种清澈的嗓音,配上这段温柔的旋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它像一个旁白,一个上帝视角,冷静地,克制地,叙述着一段已经逝去的友情。
而这段冷静的叙述,恰恰和说唱部分那种充满烟火气的、絮絮叨叨的回忆,形成了一种完美的互补。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一个在回忆,一个在告别。
一曲终了。
维兹·-卡利法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卷好的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那双总是显得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
“我干。”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看着秦风,说出了两个字。
旁边的华纳代表和经纪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维兹问。
“《See You Again》。”
“See You Again……”维兹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笑了。
“这首歌,会火的。”他站起身,第一次主动向秦风伸出手,“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种火。”
秦风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
他知道。
因为这首歌里,藏着全世界共通的情感。
那就是,离别。
而歌词里那句“*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friend*”,也被赋予了新的双重含义。
对于这个世界的听众来说,它是在怀念一个远方的朋友。
但对于秦风自己来说。
那个“friend”,指的不仅仅是朋友。
它指的是那个,他再也回不去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