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那声撕心裂肺的高音像一把利剑,瞬间刺破黑暗!
即便有破音,也被排山倒海的情感淹没。那是不甘,是骄傲,是向死而生的悲壮!
“*I''''a Porsche with no brakes!*”(我是一辆没有刹车的保时捷!)
“*I''''invincible!*”(我战无不胜!)
汤姆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饼干被捏成粉末,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这特么……这特么是在燃烧生命啊!”
秦风闭着眼,手指敲击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这就是他要的。
把玻璃渣嚼碎了咽下去,然后笑着说“味道不错”。这才是Sia。
接下来的三小时,录音室变成了秦风的微雕工坊。
“停!尾音太干净了!我要杂质!要声带摩擦的颗粒感!”
“再来!用真声顶上去!破了也没关系,我要那种濒死感!”
录到最后,秦风突然回头:“汤姆!别吃饼干了,进来!”
“啊?我也唱?”汤姆指着自己鼻子。
“你和老巴尼,进去对着麦克风喊‘Hey’。”秦风指了指谱子,“我要足球场几万人呐喊的气势。”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粉色西装的黑人壮汉,和穿着羊毛背心的英国老头,两人尴尬地站在麦克风后,在Sia撕裂的歌声间隙,拼命挥拳大喊:“Hey! Hey! Hey!”
画面滑稽,但效果炸裂。
粗糙的人声背景,恰恰衬托出Sia那种孤独的王者之气。
……
“Perfect。收工。”
当Sia瘫坐在地上时,秦风终于摘下耳机。
Sia扶着墙走出来,浑身湿透,嗓子全哑,但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
那是找到了灵魂归宿的眼神。
老巴尼默默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收起了所有的傲慢:“姑娘,我在伦敦混了四十年……你嗓子里住着魔鬼。你会红的。”
Sia羞涩一笑,接过水,然后径直走到秦风面前。
她从破帆布包里,小心翼翼拿出一个报纸包着的东西。
“送给你。”
撕开报纸,是一个手工制作的泡沫假人头,戴着那顶标志性的金白挡脸假发。
旁边卡片写着:*To the n who heard .*(致那个听见我的人。)
“我一直想戴着它上台,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个怪胎。”Sia低着头,声音哽咽,“现在送给你……因为你就是我的面具。”
是你让我敢发出声音。
是你告诉我,怪胎也可以是天才。
秦风看着那个粗糙的模型,沉默片刻,将它郑重地立在价值连城的调音台上。
“Sia,欢迎加入Ghost Music。”
秦风指了指屏幕上还在跳动的波形,嘴角上扬: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面具了。”
“因为这个声音,就是你最强的盔甲。”
Sia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
“行了行了,别搞这么煽情!”
汤姆揉着肚子哀嚎打断施法,“录完了能吃顿人饭吗?附近有家Nando''''s烤鸡,我要吃三只!老大请客!”
秦风笑了,披上风衣:“行,吃鸡。”
走出录音室,伦敦的雨还在下。
秦风停下脚步,看着灰暗的天空,眼神锐利如刀。
这首《Unstoppable》,明天就会像一场风暴,席卷整个欧美乐坛。那些看脸的媒体,那些傲慢的乐评人……准备好迎接屠杀吧。
“汤姆,给吉米那个老狐狸打电话。”
秦风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
“告诉他,Ghost Music的第二张王牌磨好了。”
“问问他,格莱美的入场券,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