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顾问？”
吉米·艾欧文眉头紧锁，手里的威士忌晃都没晃一下，“秦，AEG请的是昆西·琼斯那个级别的老怪物。你现在虽然红得发紫，但在那个圈子里……”
“我不是去抢饭碗的。”
秦风打断了他，眼神静得像深海：“我是去救火的。”
吉米笑了，被气笑的：“救火？MJ的复出是现在全球最完美的商业项目，哪来的火？”
秦风没解释。
难道要告诉吉米，那个所谓的完美项目，其实是一场正在倒计时的葬礼？告诉他那个神会在三个月后因为过量注射异丙酚死在床上？
没人会信。
所以，必须用疯子的方式。
“吉米，帮我个忙。”秦风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把一封信，递到AEG总裁兰迪·菲利普斯的手里。必须是他亲启。”
吉米盯着秦风看了足足五秒。
他在这个年轻人眼里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神色——不是贪婪，不是野心，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决绝。
“好。”吉米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就再陪你疯一次。你要递什么？”
“等我十分钟。”
秦风转身就走，背影利落得像把出鞘的刀。
……
回到Ghost Music办公室。
汤姆正对着电脑屏幕傻乐，看见秦风进来，立马弹射起步：“老大！搞定了吗？我们是不是要去给MJ暖场了？我连开场灯光都想好了，绝对炸翻伦敦！”
“汤姆，闭嘴。”
秦风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冷得掉渣：“支票簿给我。”
“啊？”汤姆一愣，下意识递过去，“要给谁转账？水电费？”
秦风没理他。
撕拉——
一张支票被撕下。
秦风提笔，在收款人一栏，行云流水地写下：【AEG Live or The Estate of Michael Ja】（AEG Live或迈克尔·杰克逊遗产管理委员会）。
然后，他在签名处，签下了那两个花体的字母：Q.F.。
笔尖停顿。
在最重要的“金额”一栏，秦风的手指悬空了两秒，然后——
直接跳过。
哪怕是汤姆这种大心脏，看到这一幕也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老、老大？”汤姆嗓子发干，“你是不是忘填数字了？这就一张废纸啊……”
“不填才值钱。”
秦风收起笔，又抽出一张纯白的信纸。
没有抬头，没有客套。
只有一段狂妄到极点的英文，字迹如刀锋般锐利：
*“To whoit y ,”*
*（致相关人士，）*
*“I uand the King is preparing for his ation. But a ation needs re than a stage. It needs a new .”*
*（国王正筹备加冕。但加冕不仅需要舞台，更需要一顶新王冠。）*
*“I e that .”*
*（这顶王冠，我能铸。）*
*“This check is sultatiohe aunt is up to you. Fill in zero, or fill ihing.”*
*（这张空白支票是我的顾问费。金额由你填。可以是零，也可以是一切。）*
*“My only dition: A 30-nute private eting.”*
*（我唯一的条件：30分钟，私下会面。）*
*“I ahere to ehe King reclai his throne, properly.”*
*（我来，是为了确保国王能真正坐回他的王座。）*
*——Q.F.*
折叠，装信封，封口。
秦风把这封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信，拍在汤姆胸口。
“送去给吉米。告诉他，用最快的渠道，送进AEG总部。”
汤姆拿着信封的手都在抖，像是捧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秦……你这是在挑衅整个AEG高层啊！一张空白支票？他们会觉得你是个疯子！”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秦风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曼哈顿如同蝼蚁的车流。
常规的商业计划书？那只会被丢进碎纸机。
对于那群唯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