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scope的庆功派对上，吉米·艾欧文当着所有高管和媒体的面，将Gaga高高举起，称她为“改变流行音乐未来的声音”。
但在这片狂欢的顶点，秦风却异常的冷静。
他把Gaga从喧闹的派对中，直接拉到了洛杉矶郊区的一个大型摄影棚里。
这里，是他们第二颗“核武器”——《Poker Face》MV的拍摄现场。
“我不能休息一天吗？就一天？”Gaga拖着疲惫的身体，几乎是在哀求。连续数周的高强度宣传，已经让她身心俱疲。
“不能。”秦风的回答简单而干脆，“狮子在捕获一只羚羊后，会躺下来休息吗？不会。它会立刻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因为草原上，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它，等着它松懈的那一刻。”
他将一份厚厚的，画满了分镜图的拍摄方案，递到Gaga面前。
“《Just Dance》让人们认识了你。而《Poker Face》，要让他们，彻底迷上你，甚至……畏惧你。”
当Gaga和MV导演，一个名叫雷·凯的年轻人，看完秦风亲手绘制的这套方案时，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一个MV的拍摄方案了。
这简直就是一部小型的好莱坞电影剧本，充满了各种大胆、前卫、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视觉概念。
“开场，是一个奢华的泳池派对。但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像一群精致的人偶。”秦风指着分镜图，对导演和Gaga解释着他的理念，“Gaga，你从泳池中缓缓走出，身边跟着两只象征着权力和危险的黑色大丹犬。你的脸上，不能有任何情绪。你不是来参加派对的，你是来检阅你的领地的。”
导演雷·凯听得目瞪口呆，他从业多年，从未见过一个制作人，会对MV的视觉呈现，有如此精准和变态的要求。
“然后，是第二个场景。一个充满了未来感的房间，你和你的舞伴们，穿着蓝色的乳胶紧身衣，跳着机械感十足的舞蹈。”秦风继续说，“这里的核心，是‘非人感’。我要让观众感觉，你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而是一个来自未来的，完美的机器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意象。”秦风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画着一个特写——Gaga的脸，一半是她自己的脸，另一半，则被一个闪闪发光的，由无数镜面碎片组成的金属面具所覆盖。
“这是什么意思？”Gaga不解地问。
“这就是‘扑克脸’的精髓。”秦风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一半是真实的你，一半是展示给世界的，那个闪亮、坚硬、无法被看穿的面具。真实与虚假，血肉与金属，这两者的对立和统一，就是你，Lady Gaga，这个形象的核心。”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首歌，表面上，是在唱一个女孩在性爱中，为了不让男人发现自己心里想着别的女人，而装出的‘扑克脸’。”
Gaga的脸，微微一红。她创作时的那点小心思，又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但我们要把它，包装成一个更宏大的主题。”秦风的眼神，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我们要让全世界的乐评人和媒体，都去疯狂解读这首歌的深层含义。是关于身份认同？是关于双性恋的暗示？还是关于在名利场中，每个人都必须戴上的那张面具？”
“我们不给答案。我们只抛出问题。让他们去吵，去争论。争议越大，你的形象就越神秘，越高级。”
在秦风这种近乎偏执的掌控下，《Poker Face》的MV拍摄，变成了一场对所有工作人员的极限考验。
一个灯光角度不对，重来。
一个舞者表情不到位，重来。
Gaga从水里出来的那个镜头，为了达到秦风口中那种“出水芙蓉般的冷漠感”，她硬是在冰冷的池水里，泡了整整三个小时，反复拍了二十多遍。
当最后一遍拍完，她浑身湿透地走上岸，嘴唇都冻得发紫。
秦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立刻递上毛巾和热水。
他只是走到监视器前，反复回放着刚刚拍下的画面。然后，他转过头，对着已经快要虚脱的Gaga，点了点头。
“这个眼神，对了。”
那一刻，Gaga看着他，心里涌起的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魔鬼。
但也是唯一能将她，推上神坛的魔鬼。
音乐本身，秦风也做了精心的打磨。
相比《Just Dance》的明亮和活力，《Poker Face》的编曲更加黑暗、冷峻。他用了一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