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的天！我们成功了！”一个Gaga团队的助理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身边的人又叫又跳。
Gaga在两名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穿过狭窄的通道，回到了化妆间。她身上的“战甲”还在闪闪发光，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那副秦风给她的墨镜，依旧牢牢地戴在脸上，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做到了。
她真的像秦风说的那样，完成了一场属于自己的“加冕典礼”。当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疯狂的、崇拜的眼神，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名望”的重量和快感。那一刻，她不是斯特凡妮，她就是神。
“水……”她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助理手忙脚乱地递上水瓶，她拧开盖子，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才让她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Gaga！你太棒了！你简直就是女王！”保罗·斯图尔特第一个冲了进来，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你知道台下坐着谁吗？整个纽约的媒体都在！所有的乐评人！他们都看傻了！”
Gaga没有说话，她只是靠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肾上腺素缓缓退潮后，那种混杂着疲惫和满足的余韵。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敲门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礼貌的节奏。
“谁啊？现在不见客！”一个助理下意识地喊道。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汤姆·威廉姆斯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是我，汤姆。有点……呃，重要的客人想来跟Gaga打个招呼。”
保罗皱了皱眉，刚想说不管是谁都让他等着，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
汤姆探进半个脑袋，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混合了狂喜、紧张和不知所措的神情。他对着里面的人，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词。
Jay-Z。
碧昂丝。
整个化妆间，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保罗·斯图尔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Gaga的助理们，一个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傻在了原地。
Gaga本人也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墨镜，仿佛那是一层可以保护她的盔甲。
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汤姆让开了身子。
Jay-Z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戴他标志性的棒球帽，神情轻松，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商人特有的审视。他身边的碧昂丝，则是一身低调的晚礼服，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巨星的光芒却无法掩盖。
这对流行音乐界的帝王夫妇，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这个小小的、甚至有些杂乱的后台化妆间里。
“打扰了。”Jay-Z率先开口，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Gaga身上，带着一丝赞许，“非常精彩的演出，小姐。你拥有一个巨星该有的一切。”
“谢谢。”Gaga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保持着秦风为她设定的那种，冰冷而疏离的女王范儿。她心里其实已经快要疯了，那可是碧昂丝！活的！她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的音乐很特别。”Jay-Z继续说道，他像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开始不动声色地试探，“我听了《Just Dance》，很有趣的编曲。有机会的话，我的厂牌Roation有些不错的Rapper，也许可以合作一个Rex版本。”
这番话，让旁边的保罗·斯图尔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这可是Jay-Z的橄榄枝！Roation的合作邀请！任何一个新人，得到这样的机会，都足以一步登天。他紧张地看着Gaga，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说错话。
Gaga也有些不知所措，她刚想开口说“我的荣幸”，一个平静的声音却从门口传了过来。
“合作需要看化学反应，Jay先生，而不是看谁的名气更大。”
秦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他摘下了DJ台上的监听耳机，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什么音乐皇帝，而是两个来问路的游客。
Jay-Z的目光，瞬间从Gaga身上，转移到了秦风脸上。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早就注意到了舞台侧面那个DJ。那个从头到尾，都隐藏在阴影里，却用音乐精准地控制着全场情绪的“幽灵”。
“你是……”Jay-Z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
“秦风，Gaga的制作人。”秦风走了进来，很自然地站在了Gaga的身边，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很高兴你喜欢我们的音乐。”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礼貌，但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