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闭嘴。”

    这次开口的，是Gaga。

    她死死地盯着幕布上的那份“课程表”，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奇异的光。她看懂了。秦风不是在浪费时间。他是在为她注入灵魂。

    她转头，看着那些焦急的团队成员和公司高管，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要做的，不是质疑，是执行。”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秦风看着G了Gaga，嘴角露出一丝赞许。他知道，这条桀骜不驯的龙，已经被他点燃了。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你们都以为，这张专辑的名字《The Fa》，是在唱‘我想出名’，对吗？”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的表情都默认了。一个新人，渴望成名，这不是很正常吗？

    “错。”秦风在白板上写下两个词：奢靡，空虚。

    “我们要做的，不是歌颂名望。是解构它，讽刺它。”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魔力，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名望是什么？是镁光灯，是奢侈品，是众星捧月，是所有人对你的渴望。这是它的A面，是奢靡。”

    “但名望的B面呢？是迷失，是孤独，是 paranoia（偏执），是你站在人群中央，却感觉自己是座孤岛。这是空虚。”

    “这张专辑，必须同时拥有这两种气质。我们要用最华丽的编曲，唱最空洞的内心。我们要用最性感的节奏，表达最深刻的孤独。我们要让听众在舞池里狂欢，但回到家后，却会因为我们的歌，感到一丝莫名的悲伤。”

    “我们要让所有人明白一件事——”秦风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Gaga身上。

    “名望，是这个世界上最光鲜亮丽的毒品。而你，Lady Gaga，将是那个最优雅、最美丽的毒贩。”

    轰！

    Gaga的脑子里，像是有一整个宇宙爆炸了。

    毒贩！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脑海里所有锁上的门。她之前所有关于这张专辑模糊的、混乱的想法，在这一刻，被这两个字串联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线。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秦风的疯狂。

    他要的不是一张白金唱片。

    他要的是一本写进流行音乐史的，关于“名望”这颗毒药的，黑色圣经。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那些刚才还满腹牢骚的高管和经纪人，此刻看着秦风，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里。”秦风扔下马克笔，关掉投影，“马丁，帮Gaga办一张大都会的年卡。其他人，按照新的计划表，去准备吧。”

    说完，他看了一眼还处在巨大震撼中的Gaga。

    “明天早上九点，公寓楼下的咖啡馆，我们开始第一课。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