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凭我可以让《Poker Face》不是一首夜店热单，而是刻进这个时代记忆的文化符号。凭我可以让Interscope的股价，在下一季度，成为华尔街最亮眼的奇迹。”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回到吉米·艾欧文身上，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进这位音乐教父的心里。

    “艾欧文先生，您是旧时代的神。但神，也会有黄昏。”

    “这份合同，不是您给我的恩赐。而是我，给您的邀请。”

    “邀请您，和我一起，迎接新世界的黎明。”

    轰！

    吉米·艾欧文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颗炸弹被引爆。

    “你被解雇了。”

    他在飞机上对文斯说的话，此刻如同一道回旋镖，狠狠地扎回自己身上。

    他看着秦风，这个慵懒、傲慢、却又拥有着上帝视角的年轻人。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天才，而是一个幽灵，一个来自未来的幽灵。

    他忽然笑了。

    先是低沉的轻笑，然后变成了畅快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Gaga惊愕地看着他。她从未见过吉米如此失态。

    笑声戛然而止。

    吉米·艾欧文站起身，走到秦风面前，第一次，主动向他伸出了手。

    “欢迎加入Interscope，老板。”

    这一次，秦风没有再拒绝。

    两只手，一只属于缔造了上一个时代的旧王，一只属于即将开启下一个纪元的新神，在2008年的这个下午，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没有纸质合同的签署，没有律师的见证。

    但这个握手，本身就是一份比任何法律文件都更牢固的契约。

    一份关于新世界的契约。

    吉米转身，对助理说道：“通知法务部，按照秦先生的要求，立刻草拟一份全新的‘厂牌合作协议’。最高优先级。”

    助理早已目瞪口呆，闻言立刻点头，几乎是跑着离开了会议室。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三人。

    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Gaga站起身，走到秦风面前，她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准天后，而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同类的艺术家，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所以，‘Ghost’。”她叫出了他的代号，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现在，我们是伙伴了。”

    秦风点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么，”Gaga向前一步，几乎贴近了秦风，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我们统治世界的第一步，叫什么？”

    秦风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那张“扑克脸”下，压抑了太久的灵魂正在咆哮着冲出牢笼。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带着疯狂与写意的弧度。

    “不，我们不统治世界。”

    他迎着Gaga不解的目光，轻轻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词。

    “我们定义，名望（The F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