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瞥了一眼，示意他接。

    汤姆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请问是汤姆·威廉姆斯先生吗？我是Interscope的保罗·斯图尔特。”听筒里传来一个克制但难掩急切的声音。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保罗，环球的人。正主，终于来了。

    汤姆紧张地看向秦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风却拿过电话，平静地开口：“是我，秦风。”

    电话那头明显一窒。保罗似乎没想到正主会直接接电话。

    “秦……先生。”保罗的称呼变了，“关于合作，我们非常有诚意。吉米·艾欧文先生已经回到纽约，他想亲自和你见一面。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坐下来谈。”

    吉米·艾欧文！

    汤姆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不是一个A&R，不是一个副总裁！那是环球音乐的皇帝！

    他竟然要亲自见秦风！

    这是史无前例的礼遇！索尼和华纳的十二万美金，在这位大人物的名字面前，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汤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觉得秦风这次总该满意了。

    然而，秦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必了，保罗先生。”

    汤姆：“？？？”

    保罗：“……”

    “牌桌上的筹码太小了，我不喜欢。”秦风的目光投向窗外，看着布鲁克林上空飞过的鸽子，“所以，我不玩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保罗的声音彻底变了，带上了一丝惊疑和愠怒。

    “意思是，”秦风的嘴角，勾起一个让汤姆无比熟悉的，属于魔鬼的弧度，“拍卖取消。感谢各位的参与。”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响。汤姆张着嘴，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熔断。

    拒绝了索尼，无视了华纳，现在……他把环球音乐皇帝的亲自邀约，也给挂了？！

    他疯了吗？！

    “秦……你……”汤姆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秦风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一个空白的文档。

    他转头看向石化的汤姆，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想不想干一票大的？”

    “什……什么？”

    “他们想关起门来分蛋糕，那我们就把蛋糕直接扔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来尝尝味道。”秦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疯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