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盲九爷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院子中央。
那里,摆放着一面最大的、落满了灰尘的胶东大鼓。
“唰!”
盲九爷猛地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蒙在大鼓上的那块破旧帆布。
灰尘在手电筒的光柱中飞舞。
他从腰间摸出一条黑色的布带,极其熟练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虽然他已经瞎了,但这是一种仪式,一种对“盲打”绝技最崇高的敬意。
盲九爷抄起鼓架上两根沉甸甸的枣木鼓槌,在手中灵活地转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圈花。
“好!”
盲九爷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寂静的夜空下炸响。
“既然你们这两个娃娃懂这鼓里的魂,既然你们能把这丢了的步法找回来!”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战鼓,摆出了画中那个极其怪异却又极具力量感的姿势。
“老头子今晚就破个例!让你们听听……”
“什么叫真正的,胶东方言大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