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看任何风景的移动堡垒。”
他拿起平板电脑,调出明天的路线图。
“明天,我们将继续深入大兴安岭的腹地。”林驰的手指点在了一个叫敖鲁古雅的地方。
“敖鲁古雅?这名字听起来好神秘。”
“它是鄂温克语,意思是‘杨树林茂盛的地方’。”林驰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向往,
“那里生活着中国最后一个狩猎部落,也是唯一饲养驯鹿的少数民族——鄂温克族。”
“驯鹿?!”苏棉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是圣诞老人的那种坐骑吗?我们在雪岭没看够,还能再看到吗?”
“不仅能看到,你还能看到他们最原始的生活方式。”林驰合上平板,
“他们住在一种叫‘撮罗子’的圆锥形帐篷里,世世代代与森林和驯鹿为伴。
我们要去听听那些老猎人的故事,去看看那些在森林深处响起的清脆铃声。”
“太期待了!”苏棉兴奋地抱紧了林驰的胳膊,
“我觉得这趟大兴安岭穿越,比我想象的要精彩一万倍!”
“征途者”号在废弃的管护站空地上安静地休眠。
车顶的积雪在星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在这个零下四十度的冬夜,在这个中国最孤独的边境公路上,两个年轻人的心,因为一场化险为夷的生存测试和一碗神奇的结冰泡面,贴得更近了。
而明天,那片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鄂温克原始森林,正等待着这辆黑色的钢铁猛兽,去揭开它那传承了千百年的古老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