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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两人换下沉重的滑雪服,走出了雪场大厅。
虽然身体很疲惫,甚至有些肌肉酸痛,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林驰,我发现我爱上滑雪了。”苏棉看着远处正在造雪的机器,
“那种迎风飞驰的感觉,那种失控边缘的刺激感,太让人上头了。”
“这叫‘白色鸦片’。”林驰给她买了一杯热腾腾的奶茶,
“只要沾上了,就戒不掉。
以后每年冬天,咱们都可以来滑。”
“一言为定!”
两人捧着奶茶,向着“征途者”号走去。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崇礼小镇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远处的太舞小镇广场上,隐隐传来喧闹的锣鼓声和人群的欢呼声。
“那边在干什么?”苏棉好奇地张望。
“好像是有什么表演。”
林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当地资讯,眼睛突然一亮,
“苏棉,你运气真好。”
“怎么了?”
“今晚,为了迎接冰雪季的到来,小镇特意请来了非遗传承人,在广场上进行一场特别的表演。”
“什么表演?”苏棉被勾起了好奇心。
林驰看着远处的灯火,一字一顿地说:“打树花。
1600度的高温铁水,泼洒在冰冷的城墙上,化作万朵金花。
那是一场真正的——冰与火之歌。”
“1600度的高温铁水?!”苏棉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我要看!我要画下来!”
“走,咱们去见证这场冰雪里的奇迹!”
两人加快了脚步,向着那个即将绽放火树银花的广场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