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站在门口,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频率快得都要起飞了。
它嘴里发出那种低沉温柔的“呜呜”声,完全没有了白天带客时那种“爱住不住”的精明劲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父亲般的慈爱和急切。
“吱呀——”
木门被大黄用湿漉漉的鼻子顶开了一条缝。
借着院子里昏黄的路灯,苏棉探头看去。
那是一个极其温馨的小窝,里面铺着厚厚的旧地毯,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老板淘汰下来的旧枕头。
窝里躺着一只体型比大黄小一圈的白色小狗,毛色干净,眼神警惕。
看到苏棉靠近,它微微直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低吼。
但大黄立刻凑过去,用舌头舔了舔它的耳朵,似乎在说:
“别怕,这是我的客户,人傻钱多,给好吃的。”
小白狗放松了下来,重新躺回去。
而在它的肚子下面,正拱动着几团毛茸茸、圆滚滚的小东西。
一、二、三……五只!
五只刚满月不久的小奶狗,胖乎乎的,连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有的像大黄是金色的,有的像妈妈是白色的,还有一只是黑白花的,正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找奶喝,四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天呐……”
苏棉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的尖叫声吓到这一家子,眼睛里瞬间冒出了无数颗粉红色的爱心,
“这也太可爱了吧!简直是犯规!这是什么神仙家庭啊!”
大黄回头看了苏棉一眼,眼神里满是得意,似乎在说:
“看,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朕的后宫和皇子们。”
“我可以进去吗?”
苏棉转头问跟过来的老板,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可以,小白脾气好,不咬人。
而且它认识你身上的味道,知道你给大黄喂过肉。”
老板笑着说,手里还拿着把瓜子,
“不过动作轻点,别吓着它们。”
苏棉脱了鞋,像个做贼的一样轻手轻脚地爬进木屋。
她也不敢直接摸小狗,只是蹲在一旁,像个痴汉一样看着它们喝奶。
一只小金毛大概是吃饱了,打了个奶嗝,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
它的腿还不够硬,走一步摔一跤,最后大概是把苏棉的脚当成了妈妈,一头撞在她的脚踝上,然后顺势一倒,居然就这么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林驰!你快来看!”苏棉压低声音喊道,声音颤抖,
“它碰瓷我!它赖上我了!”
林驰拿着两串没吃完的羊肉串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也乐了。
“看来你很有狗缘啊。
这小家伙眼光不错,知道找个最软的地方睡。”
这一晚,苏棉彻底沦陷了。
她一会儿给小白喂水,一会儿帮大黄梳毛,一会儿又忍不住想偷摸一把小奶狗那粉嫩的肚皮。
“林驰,咱们能偷一只走吗?”
苏棉抱着那只碰瓷的小金毛,眼神里满是渴望,
“它好软啊,像个棉花糖。”
“别想了。”林驰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房车里养羊不行,养狗也不行。
它会把你的画笔全咬断的,还会把我的镜头当骨头啃。”
“可是……”
“没有可是。”林驰指了指旁边的大黄,
“你看大黄那个眼神,你要是敢动它儿子,它能追着咱们的车咬到布尔津,把你轮胎都咬爆。”
苏棉看了看大黄,果然,这位“金牌销售”正警惕地盯着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