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兄,给个面子。”
林驰学着七七的样子,先安抚了一下牛的情绪,然后上手。
也许是因为男生的手劲大,也许是因为理工男对力学的掌控比较精准。
“滋——滋——”
两股奶柱稳稳地喷进了桶里。
“哇!林驰你好厉害!”
苏棉在旁边看呆了,也不顾脸上的牛粪了,
“你以前是不是练过?”
“这就叫天赋。”林驰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但他显然得意忘形了。
二花似乎察觉到了这个新手的骄傲,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一喷嚏不要紧,它全身猛地一抖。
林驰被吓了一跳,手一滑,没抓住。
“咣当——”
满满半桶牛奶被踢翻了,洒了一地。
“我的奶!”七七心疼地大叫,
“那可是今天的早饭啊!”
林驰尴尬地站在那里,满脚都是白色的牛奶,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苏棉幸灾乐祸,
“咱们扯平了。”
……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三人终于凑够了一桶奶。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看着那桶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鲜奶,成就感爆棚。
回到木屋,阿妈已经把炉火生旺了。
“快,把奶煮了。”
阿妈接过桶,熟练地把牛奶倒进大铁锅里,加了点盐,慢慢熬煮。
不一会儿,屋里就充满了奶香味。
这是真正的鲜牛奶,没有加一滴水,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奶皮子。
“好香啊……”苏棉咽了咽口水。
早饭是奶茶配馕,还有昨晚剩的羊肉。
吃饱喝足,阿妈开始教他们做奶酪——也就是当地人说的“酸奶疙瘩”。
“做奶酪是个细致活。”
阿妈把煮好的牛奶放凉,加入发酵引子(其实就是上次留下的老酸奶),然后盖上被子保温。
“等发酵好了,把酸奶倒进布袋里,吊起来沥干水分,剩下的就是奶渣。”
“然后把奶渣捏成形状,放在太阳底下晒干,就是奶疙瘩了。”
苏棉听得很认真,还拿小本本记了下来。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现在?”阿妈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堆木头,
“去劈柴吧。
晚上的火还得靠这些木头呢。”
林驰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T恤,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这个我来。”
他拿起斧头,掂了掂分量。
虽然平时在健身房举铁,但劈柴这种技术活,还真没练过。
他把一根圆滚滚的原木立在树墩上,深吸一口气,举起斧头。
“哈!”
一声大吼,斧头落下。
“砰!”
木头纹丝不动,斧头却卡在了木头缝里,拔都拔不出来。
“哎哟,这木头还挺硬。”
林驰尴尬地挠挠头,脚踩着木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斧头拔出来。
“那个……角度不对,再来一次。”
这次他学乖了,瞄准了木头的纹理。
“啪!”
一声脆响,木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