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不回地说，语气自然得像多年的朋友。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激烈而美妙的即兴演奏，留下了余韵，却没有改变旋律原有的走向。他们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也是清醒的艺术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不是什么。

    离开时，海莉塞给他一个U盘。“里面是我们昨天弄出来的所有东西的粗混。还有……我昨晚睡不着，又录了段人声，加在第三个动机上了。听听看，或许下次我们可以把它写完。”

    她站在门口，背后是她混乱而充满生机的王国。她没有说再见，只是挥了挥手，脸上是她标志性的、灿烂而直接的笑容。

    回程的车上，姜在勋看着窗外掠过的洛杉矶街景。手机里，林薇发来了最终确认版的《青春有你》发起人合约，以及团队对《德鲁纳酒店》和《庆余年》剧本的详细分析报告。IU也发来了信息，询问他对《德鲁纳酒店》男主角的具体看法。

    他闭上眼。洛杉矶的短暂插曲结束了。与艾拉·陈的会面巩固了商业的基石，与海莉·斯坦菲尔德的碰撞则是一次纯粹而尽兴的创作与感官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