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讨论了和声的走向、鼓点的编排可能性，甚至即兴尝试加入了一段姜在勋随手弹奏的钢琴旋律。专业上的共鸣与碰撞，让时间过得飞快。李知恩完全沉浸其中，时而蹙眉思考，时而豁然开朗，时而因为一个奇妙的想法而眼睛发亮，手舞足蹈。

    “啊！对了，歌词我也写了一版，欧巴你要不要看看？” 她像是突然想起，跑到书架前翻找起来。

    看着她有些忙乱的背影，姜在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脚踝和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丸子头上。工作中的李知恩，有种格外专注和灵动的魅力，与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国民妹妹”不同，更真实，也更吸引人。

    李知恩拿着一个写满字的本子跑回来，挨着他坐下，将本子递到他面前，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我是这样想的……”

    她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柑橘香薰和一点点红酒的气息萦绕过来。讲解到激动处，她的手会无意识地碰到姜在勋的手臂，或者为了指歌词而靠得更近。姜在勋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那双因为投入而异常明亮的眼睛。

    不知何时，关于音乐的讨论渐渐少了，两人的距离却越来越近。李知恩的声音低了下去，拿着本子的手也有些无措。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音响里低低循环着的、他们刚刚一起调整过的背景音。

    “欧巴……” 李知恩忽然低声开口，抬起眼看他，脸颊不知是因为红酒还是别的，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清晰的渴望和勇气。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了脸，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姜在勋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清丽脸庞，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没有犹豫，低头吻了下去。

    “唔……” 李知恩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手中的本子滑落在地毯上。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和生涩，但很快，在姜在勋的引导下，变得深入而缠绵。红酒的微涩和香甜在彼此唇齿间交换，她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身体也软软地靠了过来。

    工作台屏幕上，音轨还在无声地滚动。而沙发上，一段新的、私密的旋律，正悄然奏响，比任何编曲都更加炽热而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