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家很安静的茶馆。”

    “好，一定。”姜在勋应下。这是礼貌的回应，也是一个潜在的约定。

    柳诗诗离开后，拍摄继续。傍晚时分，另一批“探班”的人到了——火箭少女101的几个成员，在结束了当天通告后，结伴前来。杨潮越、吴萱仪、张紫宁、徐梦洁、李紫婷都来了，叽叽喳喳地涌进摄影棚，瞬间带来了满满的青春活力。

    “老板好帅啊！”杨潮越看着正在拍摄的姜在勋，忍不住小声惊叹。吴萱仪则拉着张紫宁，好奇地打量着各种灯光设备。徐梦洁和李紫婷则乖巧地和工作人员打招呼。

    拍摄告一段落，姜在勋走过来，女孩们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表达崇拜和感谢。姜在勋耐心地回应，还让助理拿了些饮料点心分给大家。

    “师兄，你什么时候再去北美开唱啊？我们能去当嘉宾吗？”杨潮越大眼睛眨巴着，充满期待地问。

    “北美场次已经定了，嘉宾也基本确定了。”姜在勋看着杨超越毫不掩饰的渴望，笑了笑，“不过，未来公司的家族演唱会，或者一些拼盘演出，机会很多。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把基础打牢。特别是你，潮越，老师说你最近练声很用功？”

    杨潮越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不能给老板和公司丢脸！”

    吴萱仪也乖巧地说：“我们会继续努力的，谢谢师兄给我们上海站的机会。”

    姜在勋的目光掠过几个女孩青春洋溢的脸庞，在张紫宁身上略作停留，在吴萱仪和李紫婷身上也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正偷偷用手机拍他造型的徐梦洁身上，徐梦洁被发现，脸一红，赶紧放下手机。姜在勋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种温和而不失距离的鼓励，恰恰是最符合他当前身份和这些女孩们关系的态度。太过亲近容易惹来非议，太过疏远又显得冷漠。如今这样，如同一个值得信赖和仰望的兄长、老板、前辈，刚刚好。

    离开摄影棚时，华灯初上。坐进车里，林薇递过平板：“姜总，晚上和字节跳动张总的饭局定在八点，地点是……”

    姜在勋揉了揉眉心，这充实的一天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