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返回浦东顶级酒店式公寓的路上，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黄浦江景。林薇坐在副驾，低声汇报着明天的行程安排，姜在勋揉了揉眉心，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内亮起，是一条没有存名字但后缀带着熟悉工作室标识的信息：“听说你还在上海？累了吧，我这边刚收工，在外滩16号顶楼，风景不错，有你喜欢的山崎25年，过来坐坐，解解乏？——蜜”
信息很短，意思却很直接。杨蜜的邀约，带着她一贯的爽利和恰到好处的暧昧。成年男女，各取所需，维持着一种松散、隐蔽、不涉承诺的关系。她聪明、识趣，从不越界索取更多，而他也能在她那里得到纯粹的生理放松和某种无需伪装的短暂闲暇。这很符合他们之间关系的定位。
姜在勋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然后对林薇说：“先不回公寓，去外滩16号。你们送到后可以先回去休息，不用等。”
林薇心领神会，没有多问一句，只是点头：“明白，姜总。明天上午十点，需要和北美团队进行最后一次视频会议，确认玫瑰碗流程。”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姜在勋独自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这是一处不对外公开的私人会所，杨蜜是这里的股东之一。推开门，是一个视野极佳的环绕式露台，黄浦江两岸的璀璨灯火尽收眼底。杨蜜正倚在栏杆边，一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衬得肌肤胜雪，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卸去了白天会议时的干练妆容，此刻的她更显慵懒和女人味。
“来了？”她回头，嘴角噙着笑，将另一杯早已倒好的酒递过来，“尝尝，刚从日本拍回来的，味道很正。”
姜在勋接过，与她碰了碰杯，抿了一口，醇厚复杂的风味在口中化开。“好酒。今天拍什么，收工这么晚？”
“一个广告，折腾到九点多。”杨幂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放松，“你呢？跟张总谈得怎么样？”
“还不错。抖音这块蛋糕，得分着吃，也得会吃。”姜在勋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保持着一点距离，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圈内最近的八卦，聊各自接下来的工作安排，聊对市场的一些看法。没有刻意的调情，也没有生意场上的算计，更像是两个熟悉彼此身体和部分思想的伴侣，在享受一段远离聚光灯的闲暇时光。
酒过三巡，夜风微凉。杨蜜放下酒杯，很自然地靠了过来，手指划过姜在勋的手背：“累了吗？里面房间有按摩浴缸，水温刚好。”
一切水到渠成。成年人的游戏，无需太多言语铺垫。在俯瞰着不夜城的顶级套房里，两具熟悉彼此敏感点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与喘息交织，是纯粹的欲望释放，也是高压工作后最好的放松。杨蜜在这件事上和她的事业一样，懂得主动，也懂得配合，能恰到好处地撩拨，也能恰到好处地给予回应。
事毕，姜在勋靠在床头，杨蜜则点了一支的女士香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中袅袅升起。她没有像小女生一样缠着他说情话，也没有试图打探他接下来的行程或别的女人，只是很平静地分享着一些圈内不那么为人知的趣事。这种清醒的边界感，正是他们关系能持续的原因。
“对了，”杨蜜似乎想起什么，弹了弹烟灰，“前两天跟陈钰绮吃饭，她还问起你呢。小姑娘好像对你挺上心的，不过藏得挺好，也就我能看出来点。” 陈钰绮是唐妍公司旗下的艺人，那是个外表清纯、实则很有自己想法的女孩。
“哦？”姜在勋不置可否。
“我帮你约了她明天下午，在我工作室楼下的咖啡馆‘偶遇’一下？”杨蜜侧过头，眼里带着一丝戏谑，“放心，她很懂规矩，就是最近接了部新戏，压力有点大，可能想找你这个‘前辈’取取经？毕竟，你‘指导’新人，一向很有耐心，也很有‘方法’。” 她把“指导”和“方法”两个词咬得别有深意。
姜在勋看了她一眼，杨蜜坦然回视。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资源交换和关系维护。他点了点头：“你安排吧。”
“就知道你会答应。”杨蜜轻笑，捻灭了烟，“睡吧，明天你不是还有会？”
第二天下午，杨蜜工作室楼下，一家颇具格调的咖啡馆角落。
姜在勋到的时候，陈钰绮已经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浅蓝色牛仔裤，妆容清淡，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清新又带着点怯生生的气质，像只容易受惊的小鹿。见到姜在勋，她立刻站起身，脸上飞起两片红晕，眼神有些闪躲，又忍不住往他脸上瞄。
“在勋哥……您来了。”声音软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