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合个影吗？就一张！”店主小心翼翼地问。

    “可以。”

    合影后，店主激动地非要送他们两张老唱片。推辞不过，两人只好收下。离开音像店，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刘一菲晃了晃手里那张包装都有些磨损的邓丽君黑胶唱片，笑道：“托你的福，我还沾光收了份礼物。”

    “明明是沾了《Closer》的光。”姜在勋看着她被晚风吹起的发丝，“这首歌，其实有点适合现在的氛围。”

    “嗯？”刘一菲侧头。

    “没什么。”他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但气氛莫名就安静暧昧了下来。晚风、音乐、小镇昏黄的灯光，还有身边触手可及的人，一切都恰到好处。

    回到酒店楼层，在各自房门前停下。走廊里安静无声。

    “那……明天见？”刘一菲拿着房卡，看着他。

    “明天见。”姜在勋点头。

    她没有立刻开门，他也没有动。几秒钟的沉默，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无限拉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的张力。几个月的相处，戏里戏外早已分不清界限的情感，在这个寻常又特别的夜晚，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最终，是刘一菲先动了。她不是去刷自己的房门，而是上前一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一触即分，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迅速刷开自己的房门闪了进去，只留下一句几乎听不清的“晚安”，和“砰”的关门声。

    姜在勋站在原地，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柔软触感和淡淡香气的唇角，低低地笑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杀青前最后一周。

    两人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独处时，眼神的交汇会停留更久，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变得更多、更自然。刘亦菲会不经意间地撒娇和搂抱，他会很顺手地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在等戏的间隙，他们会头靠着头，用一副耳机分享音乐，她有时会靠在他肩上小憩。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仿佛本就该如此。

    5月12日，金智秀发来信息。

    BLAK出道曲MV最终拍摄日期定在5月18日。她发来一段她们练习新编舞的短视频，四个女孩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但眼神都充满了光芒和斗志。

    【欧巴！我们会努力的！一定要来看哦！(??????)??】

    姜在勋回复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将18号的日程标红。

    5月15日，《一代妖精》杀青日。

    最后一场戏圆满落幕，香槟喷洒，鲜花拥簇。杀青宴上，两人是绝对的主角，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笑容明亮，无需多言，便是最和谐的风景。

    宴席散去，已近午夜。回到酒店，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姜在勋很自然地牵着刘一菲的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映照着彼此近在咫尺的脸庞。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没有多余的言语，所有的情感、默契、期待，都在过去近六个月的相处、两个月的朝夕与共、以及杀青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夜晚，酝酿到了极致。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她闭上眼，温柔而坚定地回应。这个吻，从温柔缱绻，逐渐变得深入而炽热，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从门口到客厅，衣物散落一地。她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带着轻微的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他极尽耐心，用吻和温柔的抚摸安抚她的每一寸不安，引导着她，带领着她，探索着彼此最私密、最真实的领域。

    当最终结合的那一刻来临，刘一菲疼得蹙紧了眉，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后背的皮肤，却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出痛呼，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盛满了信任与爱意的眸子，深深地看着他。姜在勋停了下，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给予她最轻柔的抚慰和最绵长的亲吻，直到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开始生涩而勇敢地回应。

    这一夜，漫长而深刻。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从灵魂到身体最彻底的交付与确认。痛苦与欢愉交织，生涩与探索并行，最终归于和谐与圆满。当激情退去，只剩下相拥的温存时，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安宁，笼罩了两人。

    刘一菲累极，蜷缩在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娇憨的弧度。姜在勋揽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他知道，从今夜起，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深的阶段。

    窗外，夜色正浓。

    而属于他们的新篇章，刚刚写下第一个甜蜜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