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召集人’？你是怎么分配精力的？不会感到撕裂吗？”

    “会感到紧绷，但很少撕裂。”姜在勋思考了一下回答，“因为它们对我来说，是同一件事的不同侧面——创造和表达。音乐是瞬间的情绪，电影是延时的梦境，商业是让创造得以持续的骨架。当我写歌时，我在琢磨人物的情感；当我演戏时，我在体验故事的节奏；当我处理商业时，我在为下一次创造积累资源。它们互相喂养。”

    这个回答让海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晚宴在临近午夜时结束。离开时，小李子送到门口。“保持联系，姜。也许下次，我们可以聊聊具体的、有创意的事情，不限于环保。”

    “期待下次，Leo。感谢今晚的邀请。”

    回程车上，姜在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与零星灯火。手机震动，是一条新的Ins好友申请，来自 haileesteinfeld，附言：【今晚聊得很开心，期待听到更多关于“你的”的消息。保持联系！】

    他点了通过，回复：【同样愉快。保持联系。】

    接着，他给李成洙发了信息：“查一下海莉·斯坦菲尔德近期的公开行程和合作意向。另外，……让团队系统调研2016年flix已公布和筹备中的所有音乐类、表演类原创项目如纪录片、演唱会电影、音乐剧改编等，并评估我们以任何形式主演、客串、音乐制作、顾问参与的可能性与价值。同时，梳理北美主要音乐厂牌、独立音乐场景与流媒体平台的合作新模式。”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

    马里布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但一些新的频率，已经悄然接入。

    人脉、项目、潜在的新的“声音”，

    好莱坞的山巅，门开了一条缝。

    而他，不仅看到了里面的光，还听到了一些新的、有趣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