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李成洙、王薇，以及刚刚从韩国飞来的《王国》制作人金成勋和《鬼怪》的导演李应福，正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四方视频会议。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灯火，屏幕上是首尔和釜山的深夜。
“这不可能。”李应福导演率先摇头，指着电子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色块，“《鬼怪》8月1日必须开机，最晚10月底要完成韩国部分的拍摄，才能赶上12月的编成。而《王国》第一季六集，按照你的戏份，最少需要60个全天拍摄日。这还没算上《一代妖精》（原《二代妖精》）至少80天的周期。”
“《一代妖精》的拍摄可以集中在2月底到5月。”姜在勋用激光笔在投影的地图上移动，光点划过上海、横店、青岛，“导演同意将我的戏份集中拍摄，采用部分B组和替身完成非核心镜头，可以将我的实际占用时间压缩到65天左右。”
《王国》的制作人金成勋沉吟着：“《王国》的拍摄地主要在釜山、江原道和安城。我们可以将你的戏份拆解，与你其他作品的空档穿插。比如，3月你的专辑宣传期后，可以先进组拍摄《王国》的前期文戏和部分动作戏。然后你去拍《一代妖精》，期间《王国》剧组拍摄其他角色和空镜。6月你再回来集中拍摄《王国》的高潮打斗和丧尸群戏。”
王薇快速敲击键盘，将新的日程模拟出来：“这样看……3月专辑宣传（15天）→ 3月下旬-5月《一代妖精》（65天，含转场）→ 6月《王国》剩余戏份（30天）→ 7月休整及《鬼怪》剧本围读、定妆 → 8月《鬼怪》开机。时间依然紧得像钢丝，但……理论可行。”
“不是理论。”姜在勋关掉激光笔，“必须可行。李应福导演，我需要《鬼怪》剧组在7月提前完成所有我的单人定妆、部分室内戏和绿幕戏的拍摄准备，我进组后必须无缝衔接。金成勋制作人，《王国》的动作戏我需要最好的武指团队，确保效率和安全。至于《一代妖精》……”他看向王薇，“跟导演和制片方签订最详细的补充协议，我的时间以小时为单位计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这种强度的轧戏，在业界几乎是自杀行为，对体力和状态是极限挑战。
“在勋，”李成洙忍不住开口，“身体会垮的。”
“那就别让它垮。”姜在勋语气平淡，“营养师、体能教练、按摩师、心理疏导团队，现在就开始组建。我要最好的。”
时间：2016年3月1日，深夜
地点：韩国，首尔，NEOSIGHT娱乐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肾上腺素混合的气息。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数据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新。
“Melon实时榜，一位！”
“Genie实时榜，一位！”
“Naver热搜前五，我们占了三个！”
“YouTube《Closer》MV上线3小时，播放量破500万！”
“美国iTunes即时榜冲进前20！”
李成洙拿着平板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却强作镇定：“在勋，我们做到了。预售87万张，首小时空降全榜第一，这是近三年来SOLO歌手最好的成绩。”
姜在勋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桌面，屏幕上正播放着他刚刚录制完的《M! tdown》舞台。白色的定制西装，利落的舞蹈动作，以及结尾时那个穿透镜头的眼神，一切都完美无瑕。
“这只是开始。”他语气平静，“打歌行程排好了吗？”
“排好了。明天《M! tdown》直播，后天《音乐银行》，大后天《人气歌谣》……连续三周，无缝衔接。”
“嗯。”姜在勋点头，目光却落在了另一份文件上，“中国那边，《微微一笑很倾城》的预告片反响如何？”
李成洙立刻切换画面，屏幕上出现了《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最新版预告片。画面中，姜在勋饰演的肖奈骑着自行车载着景恬饰演的贝微微穿过校园梧桐道，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反响极好！”王薇的声音从视频会议中传来，“优酷独播平台的预约人数已经突破200万。（16年还没开这个功能哦，我加的）虽然播出要等到8月，但你和景恬的‘倾城CP’已经冲上热搜了。”
姜在勋看着屏幕上自己青涩又高冷的扮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部剧虽然拍得早，但作为他进军中国市场的第一部现代剧，重要性不言而喻。他知道，这部剧播出后，他将彻底打开内地的国民度。
“很好。配合专辑宣传，适当放出一些《微微》的花絮和剧照，维持热度。”
（切换回专辑宣传线）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张元英和安宥真探头探脑地伸进头来。
“前辈！我们刚刚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