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笑了笑，没接话。

    重生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信。

    “对了，”刘一菲转移话题，“你专辑里有首中文歌吧？叫什么来着？”

    “《光年之外》。”

    “我能听听吗？”

    “还没正式发行，但是有de。”姜在勋拿出手机，插上耳机，递给刘亦菲一只。

    刘一菲戴上耳机。前奏响起，是钢琴和弦乐。然后姜在勋的声音出来：

    “感受停在我发端的指尖/如何瞬间冻结时间……”

    他的中文发音很标准，唱腔里有一种克制但汹涌的情感。

    刘一菲闭上眼睛听。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一曲听完，她摘下耳机，眼睛有点红。

    “真好听。”她说，“这首歌……会红的。”

    “借你吉言。”

    “不是吉言。”刘一菲摇头，“是真的。在勋，你总是能做出最好的东西。”

    姜在勋看着她。这个女人，聪明，敏感，有天赋，也有野心。但她在他面前，总是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窗外，上海的夜景璀璨如星。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