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只有彼此才懂的笑意。

    发布会结束，两人在后台相遇。

    “晚上一起吃个饭？”刘一菲问，“我妈妈来上海了，她想见见你。”

    “好。”姜在勋说，“我来订餐厅。”

    “不用，妈妈说她来做。”刘一菲笑，“她说要亲自下厨，感谢你在北京照顾我。”

    姜在勋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晚上，刘一菲在上海的公寓里，刘妈妈做了一桌菜。很家常，但很用心。

    “在勋啊，别客气，多吃点。”刘妈妈很热情，“一菲在北京，多亏你照顾了。”

    “阿姨客气了，是一菲照顾我比较多。”

    “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操心。”刘妈妈看着女儿，眼里都是骄傲，“就是太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

    刘一菲给她夹菜：“妈，你说这个干嘛。”

    “好好好，不说了。”刘妈妈笑，又看向姜在勋，“在勋啊，以后……多帮阿姨照顾照顾一菲。”

    这话里有话。

    姜在勋点头：“我会的，阿姨。”

    吃完饭，刘妈妈先回酒店了。公寓里只剩下两人。

    “我妈好像开始接受了。”刘一菲靠在沙发上。

    “是我的荣幸。”

    “在勋。”刘一菲突然认真地看着他，“我们……算什么关系？”

    姜在勋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的。”他说，“我给不了你完整的承诺。”

    “我知道。”刘一菲点头，“我也没有要你承诺什么。我只是想确认……我们是在一起的，对吗？”

    “对。”姜在勋握住她的手，“我们是在一起的。”

    刘一菲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无奈。

    “那就够了。”她说，“至少现在，够了。”

    窗外，上海的夜景璀璨如星。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而齿轮，也已经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