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到的时候,金智媛正坐在海边的礁石上。23岁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眼睛瞬间亮了。
“oppa!”
“智媛。”
她跑过来,扑进他怀里。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两个月的思念都融进去。
“杀青了?”姜在勋轻声问。
“嗯,昨天下午最后一场。”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导演说‘Cut’的时候,我哭得停不下来。不是难过,是……终于可以来找你了。”
海风吹过,带着咸涩的味道。姜在勋牵着她的手,沿着海滩慢慢走。下午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在一起。
“戏服都还了?”他问。
“还了,但留了这个。”金智媛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军医的铭牌,上面刻着“尹明珠”,“道具组姐姐偷偷给我的。她说……尹明珠会永远记得徐大荣。”
“那你呢?”
“金智媛会永远记得姜在勋。”
他们找了家海边的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金智媛点了两杯美式,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礼物。”她推过来,“杀青礼物,也是……迟到的生日礼物。”
姜在勋打开,是条手工编织的围巾,深蓝色,针脚有些地方歪歪扭扭。
“我织的。”她不好意思地低头,“拍戏间隙学的,拆了三次才织好。oppa,不准嫌弃。”
“不嫌弃,很喜欢。”
他当场戴上。金智媛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怎么了?”
“就是觉得……好不真实。”她擦擦眼睛,“两个月前在希腊,我说要等你。那时候其实心里很怕,怕你只是哄我,怕你转头就忘了。但现在你在这里,戴着我的围巾……”
姜在勋握住她的手:“智媛,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那……”她咬了下嘴唇,“今晚……可以吗?”
问出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透了。23岁的女孩,第一次主动提这种事,需要很大勇气。
姜在勋看着她,认真问:“你想清楚了吗?”
“想了两个月,每一天都在想。”她抬起头,眼神坚定,“oppa,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之后要面对什么。但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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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海云台某酒店顶层套房。
金智媛洗澡的时间很长。姜在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釜山的夜景。手机上有几条消息:
金智秀:「男朋友,在干吗?我们今天又拿一位了!」
刘一菲:「在勋,明天看剧的零食我买好了,你想吃什么?」
景恬:「收工了,腿好酸。在勋,想你了。」
IU:「在勋,Max Martin给我听了新歌de,绝了!等你来美国一起录。」
他一回复。然后收到韩孝周的消息:「在勋xi,下周四杀青宴,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回:「没忘。」
浴室的水声停了。金智媛走出来,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湿着,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oppa,我好了。”
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姜在勋放下手机,走过去。金智媛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带子。
“紧张?”
“嗯……有点。”
“那我们可以只是睡觉。”
“不要。”她立刻摇头,然后小声说,“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做。”
姜在勋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智媛,看着我。”
她抬起头,眼睛很亮,里面有紧张,有期待,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会很温柔。”他说,“如果你觉得疼,或者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
“不会喊停的。”她摇头,“oppa,我想要你。全部的你。”
吻从额头开始,到眼睛,到鼻尖,最后落到嘴唇。很轻,很慢,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金智媛很生涩,但很努力地回应。浴袍的带子松开,滑落。23岁的身体在灯光下白皙如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姜在勋把她抱到床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羽毛。
“智媛,我爱你。”
“我也爱你,oppa。”
那一晚很温柔。金智媛疼的时候咬住嘴唇,但没哭。结束后,她趴在他胸口,小声说: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疼吗?”
“疼,但幸福。”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oppa,我现在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