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口喘息。

    “在勋哥，你体力真好……拍一天戏还有力气。”

    “你也是。”

    “我年轻嘛。”她笑，然后说，“在勋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

    “我接到一个新戏，《锦绣未央》，演李常茹。下个月开机，要去北京拍。”

    “恭喜，好剧本。”

    “嗯，但我……有点舍不得你。”

    “北京又不远，我可以去看你。”

    “真的？”

    “真的。”

    “那就好。”她抱紧他，“在勋哥，你会想我吗？”

    “会。”

    两人又做了两次。凌晨四点，毛小彤累得睡着了。姜在勋轻轻起身，穿上衣服，离开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他洗了个澡，躺下时天已经快亮了。

    ------

    接下来的一周，姜在勋的戏份密集补拍。白天和景恬拍甜蜜戏，晚上有时陪景恬，有时陪毛小彤。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很默契地不提。

    8月1日，姜在勋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微微一笑很倾城》片酬首笔1000万人民币到账。加上之前的代言费，他现在的可动用资金超过1亿人民币。

    中午休息时，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母亲接的。

    “在勋，在横店还好吗？”

    “还好，妈。我给你们打了笔钱，收到了吗？”

    “收到了，500万。你这孩子，打这么多钱干嘛？”

    “给你们换套大房子，爸那辆车也该换了。”

    “你爸不要，说开习惯了。”母亲笑了，“在勋，工作别太累，注意身体。”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他又给父亲发了条微信：「爸，看中什么车跟我说，我买。」

    父亲回：「开我的帕萨特挺好，别乱花钱。钱留着做正事。」

    姜在勋笑了。这就是他父母，朴素，踏实。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三代，家里不缺钱，但他们从不张扬。

    下午，拍最后一场重头戏——肖奈向贝微微求婚。在图书馆，肖奈单膝跪地，拿出戒指。

    “贝微微，你愿意嫁给我吗？”

    景恬演得特别好，眼泪真实地掉下来。导演喊“Cut”后，她还抱着姜在勋哭。

    “甜甜，戏拍完了。”姜在勋轻声说。

    “我知道……”她哽咽，“但在勋，我刚才真的……好想答应。”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向我求婚，我也会答应的。”

    “好，我记住了。”

    那晚，《微微一笑很倾城》全剧杀青。林导在横店最大的酒店办了杀青宴，全组一百多人都到了。

    林导举杯：“感谢所有演员，所有工作人员！这部剧一定会火！干杯！”

    “干杯！”

    景恬坐在姜在勋旁边，喝了不少。毛小彤也喝多了，跑来敬酒：

    “在勋哥，甜姐，我敬你们！祝你们……幸福！”

    “小彤，你喝多了。”景甜扶住她。

    “我没喝多！”毛小彤笑，但眼睛红了，“恬姐，你真好。在勋哥，你真好。你们……都要好好的。”

    那晚很多人都哭了。拍戏三个月，朝夕相处，有了感情。散场时，景恬靠着姜在勋：

    “在勋，我不想散……”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那我们呢？会散吗？”

    “不会。”姜在勋看着她，“只要你想，我们永远不散。”

    “嗯。”

    回酒店的路上，景恬在车上睡着了。姜在勋抱着她，想：

    《微微一笑》杀青了，

    但新的戏要开始了。

    下个月进组《太阳的后裔》，

    中间还要去北京看毛小彤，

    去首尔看IU，

    去上海参加杨颖婚礼……

    他的生活，

    永远在路上。

    但这样也好，

    永远新鲜，

    永远有期待。

    车停在酒店门口。姜在勋抱起熟睡的景甜，走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