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体育场外已经人山人海。IU的第一次大型个人演唱会“CHAT-SHIRE”即将开始,五万个座位全部售罄。姜在勋从后台入口进去时,听到了外面粉丝的合唱——她们在唱IU的《好日子》,声音整齐得像军队。
后台,IU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她穿着定制的演出服——白色的蓬蓬裙,像个公主。看到姜在勋进来,她眼睛亮了。
“在勋!”她跑过来抱住他,“我好紧张……”
“别紧张,你是IU,你是今晚的主角。”姜在勋拍拍她的背。
“可是……五万人,我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
“你行的。想想你练习了多久,准备了多久。”
“嗯。”她深呼吸,“在勋,你会在台下看我吗?”
“会在侧台看你。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上台。”
“好。”
七点整,演唱会开始。全场灯光暗下,粉丝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前奏响起,是《二十三》的钢琴版。IU从升降台升起,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
她开口,声音清澈:
「二十三岁/终于明白/爱不是绳索/是放你高飞的风——」
全场大合唱。五万人的声音汇成海洋。姜在勋在侧台看着,心里涌起骄傲——这个22岁的女孩,从国民妹妹成长为真正的歌手,今晚是她的加冕礼。
一首接一首。《好日子》、《你和我》、《星期五见面》、《Leon》……IU的状态越来越好,在台上又唱又跳,完全看不出紧张。
中场休息,她回到后台换衣服。化妆师补妆时,她对姜在勋说:
“在勋,外面……好多人。”
“都为你来的。”
“嗯。”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在勋,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二十三》这首歌。”
“是你唱得好。”
下半场开始。IU换上了黑色皮衣,唱起了摇滚版的《唠叨》。全场嗨翻。唱到最后一首安可曲前,她突然说:
“今天,我请来了一位特别嘉宾。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也是《二十三》的作曲人——姜在勋!”
追光打到侧台。姜在勋走上台,粉丝的尖叫达到顶峰。
“啊啊啊姜在勋!”
“EXO!EXO!”
“在勋欧巴!”
IU走过来,牵起他的手:“在勋,我们一起唱《二十三》?”
“好。”
前奏响起。两人合唱:
「二十三岁/终于明白/爱不是绳索/是放你高飞的风——」
IU的声音清澈,姜在勋的声音温柔。和声部分,两人的声音完美融合。唱到副歌,IU看着他,眼神里有光。
最后一段,姜在勋弹钢琴,IU清唱。全场安静,只有她的声音在体育场回荡。
唱完,IU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在勋,我爱你。”
“我也爱你。”
演唱会结束,全场起立鼓掌。IU鞠躬致谢,眼泪掉下来。
“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回到后台,IU哭得说不出话。经纪人、工作人员都围过来祝贺。姜在勋站在人群外,看着她。实现了梦想,此刻是幸福的。
庆功宴在江南区的一家酒店。IU换上了便服,但还是被粉丝认出来,签了半小时的名才脱身。
包厢里,只有她和姜在勋两个人。
“在勋,今天我真的很幸福。”
“看出来了。”
“谢谢你今天来。”她倒了两杯香槟,“敬你。”
“敬你,未来的歌后。”
两人碰杯。IU喝了口酒,说:
“在勋,我下个月要去美国了。”
“美国?”
“嗯,环球音乐想签我,去谈合作。可能……要在美国待一段时间。”
“多久?”
“不知道,可能半年,可能一年。”她看着他,“在勋,你会想我吗?”
“会,每天都会。”
“我也是。”她眼睛红了,“在勋,我有时候好怕。”
“怕什么?”
“怕距离会把我们拉远,怕时间会冲淡感情,怕……你会忘记我。”
“不会。”姜在勋握住她的手,“李知恩,你在我心里,永远有位置。”
“那……我们约定。”她伸出小指,“无论我们在哪里,无论过了多久,都要记得彼此。”
“好,拉钩。”
两人拉钩。IU笑了,笑着流泪。
那晚,他们回了IU的公寓。小虎跑过来蹭姜在勋的腿,IU笑:
“它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