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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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酒店房间。

    IU洗完澡出来，穿着他的白衬衫——太大了，下摆到她大腿，袖子卷了好几圈。头发湿漉漉的，素颜，但皮肤好得发光。

    “在勋，我穿这个好看吗？”

    “好看。”姜在勋走过去，用毛巾帮她擦头发。

    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在勋，帮我吹头发。”

    “好。”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嗡嗡响。IU安静地坐着，任他摆弄。吹干头发，她转身抱住他的腰。

    “在勋，抱我上床。”

    姜在勋抱起她。她很轻，像只小猫。放在床上，她拉住他的手：

    “在勋，今晚……像我们第一次那样。”

    “好。”

    他吻她，很温柔。IU回应着，但比两年前熟练太多。她知道他喜欢什么，知道怎么让他失控。

    “在勋……”她喘息，“你身上还有她的味道。”

    “我去洗澡……”

    “不用。”她吻他的锁骨，“我要盖掉她的味道。让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

    那一晚很激烈。IU像在证明什么，一次又一次。汗水浸湿床单，她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结束后，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在勋，我是不是很坏？”

    “为什么这么说？”

    “明知道你有别人，还要这样。”她声音闷闷的，“但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想……想把你留在身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姜在勋抱紧她，“至少此刻，完全是你的。”

    “那明天呢？”

    “明天也是。”

    “后天呢？”

    “后天也是。”

    她笑了，笑着流泪：“你真是个混蛋。”

    “嗯。”

    凌晨三点，两人都睡不着。IU打开手机，放她新歌的de。

    「二十三岁/终于明白/爱不是占有/是放你高飞」

    她跟着哼唱，声音在黑暗里很温柔。

    “在勋，这首歌是写给你的。”

    “我知道。”

    “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会。到死都会记得。”

    “那就够了。”她关掉手机，缩进他怀里，“在勋，睡吧。明天我要走了。”

    “嗯，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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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IU先醒了。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姜在勋，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起床，洗澡，穿衣服。

    临走前，她在床头柜留了张纸条：

    「在勋，我走了。不用送，助理在楼下等。昨晚的我很幸福，这就够了。济州岛之约，我记着了。等你有空，我们一起去。爱你的知恩。」

    还喷了点自己的香水在枕头上一—Jo Malone的英国梨与小苍兰，清甜，年轻，和el N°5完全不同的味道。

    然后她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

    姜在勋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看到纸条，闻着枕头上她的香水味，笑了。

    他想，

    李知恩，

    这个女孩，

    用她自己的方式，

    在宣示主权。

    而他要做的，

    就是接受这一切，

    珍惜每一份感情，

    不辜负每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