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站在国际到达出口，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推着行李箱出来时，心里涌起一阵温暖。IU——李知恩，穿着牛仔背带裙，看到他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在勋！”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想你了……”
“我也想你。”姜在勋抱紧她，闻到她头发上熟悉的柑橘香——是她一直用的洗发水味道。
两年前，2013年9月，在清潭洞她的公寓里，她把第一次给了他。那时她20岁，紧张得发抖，但眼神坚定。两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个会扑进他怀里的李知恩，但已经是韩国最顶级的solo女歌手。
车上，IU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姜在勋摸摸她的头，“你新专辑怎么样了？”
“主打歌《二十三》下周录音，你给我的编曲版本。”IU抬头看他，“在勋，这首歌……会是我转型的关键。”
“你准备好了吗？”
“嗯。”她点头，眼神坚定，“20岁的IU是‘国民妹妹’，23岁的李知恩……要做真正的音乐人。”
车到西湖边。他们包了艘小船，在荷花中穿行。IU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
“哇，凉快！”
“小心别掉下去。”
“才不会呢！”她笑，然后突然安静下来，“在勋，你身上……有香水味。”
姜在勋心里一顿。是杨颖留下的el N°5，昨晚她靠在他怀里睡了一夜，味道渗进了衣服。
“昨天录节目，和Baby姐……”
“我知道。”IU打断他，声音很轻，“是el N°5，成熟女人的味道。和我的Jo Malone不一样。”
“知恩……”
“我不生气。”她转头看他，眼睛清澈，“在勋，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永远都是。但我知道，你不会是最后一个和我在一起的人，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和你在一起的人。”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她握住他的手，“两年前那个晚上，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贪心，温柔，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最后可能会伤害所有人。包括我。”
“但我还是选择把自己给你。”IU笑了，眼睛有点红，“因为那一刻，你是真的爱我。我能感觉到。”
“现在也是真的爱你。”
“我知道。”她靠在他肩上，“在勋，我只是……有点难过。难过你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小船在湖心轻轻摇晃。荷花香气浓郁。IU突然说：
“在勋，吻我。”
不是请求，是要求。姜在勋低头吻她。这个吻和两年前那个生涩的吻不同——她更熟练，更主动，带着占有欲。
吻了很久，她喘息着说：“在勋，今晚我要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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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楼外楼吃饭。IU吃了很多——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叫花鸡。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在勋，这个好好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饿嘛！”她嘟嘴，“为了来见你，我早上都没吃饭。”
“为什么不吃？”
“想和你一起吃第一餐。”
姜在勋给她夹菜。看着她吃得开心的样子，想起两年前他们第一次单独吃饭，在清潭洞她家，她做了泡菜锅，做得一塌糊涂，最后两人点了外卖。
“知恩，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单独吃饭吗？”
“记得啊。”她笑，“我做的泡菜锅，咸得要死。你还说好吃，硬是吃完了。”
“因为是你做的。”
“骗子。”她笑，眼睛弯成月牙，“但我就喜欢听你骗我。”
吃完饭，两人在西湖边散步。IU一直挽着他的手，不松开。
“在勋，我改签了，明天再走。”
“好。”
“今晚……我要住在你房间。”
“好。”
“不问为什么？”
“不需要问。”
她笑了，抱紧他的手臂：“在勋，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的一点是什么？”
“什么？”
“你从不问我‘为什么’，你只是说‘好’。”她抬头看他，“这让我觉得，在你面前，我可以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不用担心被评判。”
“因为你在我面前，就是李知恩，不是IU。”
“嗯。”她把头靠在他肩上，“在勋，有时候我好累。累到想消失，去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那就去，我陪你。”
“真的？”
“真的。等这部戏拍完，我带你去济州岛，就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