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勋。”裴秀智停下脚步。
“嗯？”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在我和事业之间选一个，你会选什么？”
“选你。”
“骗人。”
“没骗。”姜在勋很认真，“事业没了可以再拼，你没了就没了。”
“那我要是让你在我和别人之间选一个呢？”
“也选你。”
裴秀智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虽然知道你在骗我，但我爱听。”
“不是骗。”
“那就是贪心。”裴秀智说，“你想都要，但不敢承认。”
“我承认。”姜在勋说，“我贪心，想要你，也想要她们。我不想选，也选不了。”
“那如果她们让你选呢？”
“那我就跑。”姜在勋笑了，“跑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等她们冷静了再回来。”
“那我要是去找你呢？”
“那我就带你一起跑。”
裴秀智笑了，笑着流泪：“你真是个混蛋。”
“嗯。”
“但我爱混蛋。”
她踮脚吻他。这个吻很温柔，像樱花落在唇上。
那晚他们在主卧做爱。裴秀智很害羞，总是闭着眼。姜在勋就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耳朵，吻她每一寸皮肤。
“在勋……”她喘息。
“嗯？”
“轻一点……”
“好。”
他很温柔，温柔到裴秀智想哭。结束后，她趴在他胸口，眼泪一直流。
“怎么了？”姜在勋擦她眼泪。
“幸福。”她说，“幸福到害怕。”
“怕什么？”
“怕这是梦，醒了就没了。”
“不是梦。”姜在勋握住她的手，“我是真的，你是真的，这一刻也是真的。”
裴秀智抱紧他：“在勋，答应我。就算以后你不要我了，也别忘了我。”
“不会不要你。”
“骗人。”
“那就骗你一辈子。”
那晚他们相拥而眠。裴秀智睡得很熟，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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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中午，郑秀晶来了。她骑摩托车来的，皮衣皮裤，很酷。
“你这地方不错。”她摘下头盔。
“喜欢吗？”
“喜欢。”郑秀晶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就是太大了，一个人住会寂寞。”
“所以你来陪我。”
“想得美。”郑秀晶笑，“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
但她的背包说明了一切——里面有换洗衣服。
两人在健身房。郑秀晶在跑步，姜在勋在举铁。
“你肌肉练得不错。”郑秀晶看了他一眼。
“你也是。”
“我那是拍戏练的。”郑秀晶说，“《斯托克》之后，又接了个动作片，要练打戏。”
“什么片？”
“《共犯》，和孙艺珍前辈合作。”
“恭喜。”
“谢谢。”郑秀晶停下来，擦了擦汗，“在勋，你会打架吗？”
“会一点。”
“教我。”
“现在？”
“现在。”
姜在勋教她基本格斗动作。郑秀晶学得很认真，但总是故意摔倒，让他扶。
“你是故意的。”第三次扶她时，姜在勋说。
“被你发现了。”郑秀晶笑，“但你喜欢，对吧？”
她吻上来，带着汗水的咸味。两人在地板上滚作一团。
“等等……”姜在勋抓住她的手，“这里有监控。”
“那去卧室。”
在卧室，郑秀晶很疯。她咬他，抓他，像只野猫。姜在勋也疯，两人像在打架，又像在做爱。
结束后，郑秀晶趴在他身上，背上全是抓痕。
“疼吗？”她问。
“疼。”
“活该。”她笑，“谁让你这么多女人。”
“吃醋了？”
“嗯，吃醋了。”郑秀晶很诚实，“想到你跟别人也这样，我就想杀了你。”
“那为什么不动手？”
“舍不得。”她吻了吻他的伤口，“杀了你，我就没地方疯了。”
那晚他们没睡。郑秀晶一直在说话，说她的童年，她的家庭，她的压力。
“在勋，你知道吗，我姐比我优秀，我爸妈总是拿我跟她比。”她说，“所以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证明我比她强。”
“你已经很成功了。”
“还不够。”郑秀晶摇头，“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