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前天刚见过。”
“那也想。”IU坐起来，拉他的手，“抱我。”
他抱她。IU把脸埋在他胸口，像在充电。
“在勋。”
“嗯？”
“我今天在台上唱歌的时候，突然想——如果你在台下就好了。”
“我下次去。”
“真的？”
“真的。”
IU抬头看他，眼睛很亮：“那说定了。下次我的演唱会，你要在台下，要给我应援，要举我的灯牌。”
“好。”
“还要在SNS上发认证照。”
“好。”
“还要说‘知恩最棒’。”
“好。”
“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姜在勋吻住了她。这个吻很急，像在证明什么。IU回应着，手已经解他的衬衫扣子。
“等等……”姜在勋抓住她的手。
“不等。”IU很急，“我现在就要你。”
他们在沙发上做。IU的亮片裙很扎人，但谁都没在意。她很疯，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想念都发泄出来。
结束后，两人都喘得厉害。
“在勋。”IU趴在他身上。
“嗯？”
“我是你第几个女人？”
“重要吗？”
“重要。”IU很认真，“我要知道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并列第一。”
“骗人。”
“没骗。”姜在勋说，“每个人都是第一，因为每个人都是唯一的。”
IU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你真会说话。”
“实话。”
“那我相信你。”她吻了吻他的胸口，“反正我现在很快乐，就够了。”
那晚IU也没走。两人在厨房做饭，IU掌勺，姜在勋打下手。
“你会做饭？”姜在勋有点意外。
“当然会。”IU很得意，“我一个人住，不会做饭早饿死了。”
“那上次还让我做？”
“想让你照顾我嘛。”
她做了泡菜锅，很简单，但很好吃。两人坐在餐厅，边吃边聊。
“在勋，你知道吗，”IU说，“我最大的梦想，不是拿大奖，不是开世界巡演，是和一个爱的人，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
“很简单。”
“但很难。”IU笑了，“因为我是IU，你是姜在勋。我们连一起出门吃饭都要躲狗仔。”
“那就躲。”
“躲一辈子？”
“嗯，躲一辈子。”
IU眼睛红了：“你真愿意跟我躲一辈子？”
“愿意。”
“哪怕还有别人？”
“哪怕还有别人。”
IU哭了，但笑着哭：“你真是个混蛋。”
“嗯。”
“但我爱混蛋。”
饭后，他们在家庭影院看电影。IU选的，《假如爱有天意》。看到一半，她哭了。
“怎么了？”姜在勋擦她眼泪。
“想到我们了。”IU说，“我们可能也会像电影里那样，爱而不得。”
“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信命。”姜在勋说，“我想要什么，就会去争，去抢，去留住。”
“包括我？”
“尤其是你。”
IU吻他，很用力。电影还在放，但没人看了。
那晚他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在浴缸里，水面荡漾，像他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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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裴秀智来了。她穿着碎花裙，提着保温盒。
“妈妈炖的鸡汤，让我带给你。”她说。
“谢谢伯母。”
“快趁热喝。”
两人坐在餐厅喝汤。裴秀智一直看他，眼神温柔。
“看什么？”姜在勋问。
“看你瘦了没。”裴秀智说，“还好，没瘦。”
“你最近在忙什么？”
“拍广告，还有……”她顿了顿，“接了部电影。”
“什么电影？”
“《建筑学概论》中国版，下个月开拍。”
“恭喜。”
“谢谢。”裴秀智看着他，“在勋，你会来探班吗？”
“会。”
“真的？”
“真的。”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说定了。我等你。”
饭后，他们在花园散步。四月的夜晚，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