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穿这个。」附带的卡片上，IU的字迹清秀：「我想让你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最耀眼的。」
金成宇看到西装时吹了声口哨：“这得多少钱？”
“不知道。”
“她对你真好。”金成宇拍拍他的肩，“不过小心点，IU的粉丝很疯狂的。你要是敢让她哭，她们能把你撕了。”
姜在勋想起前世IU的粉丝——“U爱娜”确实以战斗力强著称。但他笑了笑：“我不会让她哭的。”
至少明天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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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当晚，奥林匹克体操竞技场座无虚席。姜在勋在后台能听到山呼海啸的“李知恩！李知恩！”。IU在化妆间最后确认妆容，看到姜在勋进来，眼睛亮了。
“很合身。”她走过来，替他整理领带。
“谢谢前辈的礼物。”
“叫知恩。”IU说，“待会儿上台，就这么叫我。”
“好。”
灯光暗下，IU上台。她唱了《好日子》《你和我》《粉红鞋》，每一首都引发全场大合唱。姜在勋在侧幕看着，第一次以观众的角度欣赏这位音源女王——她在舞台上会发光，像月亮，清冷但温柔。
中场，灯光再次暗下。IU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接下来的这首歌，是我和一个很特别的朋友一起写的。”
观众席安静下来。
“他比我小，但比我成熟。他长得很好看，但比好看更珍贵的是，他懂我写的每一句歌词。”
台下开始尖叫。
“今天，我请他来到现场——姜在勋！”
追光打在姜在勋身上。他走上台，台下爆发出惊人的尖叫。IU伸出手，他握住。
《??》的前奏响起。
IU先唱。她的声音在万人场馆里反而更清澈，像月光倾泻。姜在勋看着她，想起录音室那个素颜扎丸子头的女孩，想起烤肉店那个说“有时候真想躲起来”的女孩。
轮到他了。他开口，声音很低，像在耳边诉说。台下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第二段副歌，两人合唱。IU转头看他，眼睛里有光。姜在勋也看着她，那一刻，舞台上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掌声如雷。IU突然拥抱他，很用力。
“谢谢。”她在耳边说。
“应该的。”
下台时，姜在勋看到侧幕站着林允儿。她穿着黑色连衣裙，对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口型：“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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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地点在弘大的一家24小时韩食店。IU和林允儿都换了私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像两个普通的大学生。
“你们俩，”林允儿看看IU，又看看姜在勋，“刚才在台上，眼神都快拉丝了。”
“哪有。”IU脸红了，“正常合作而已。”
“正常？”林允儿挑眉，“那我跟泰妍欧尼合作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姜在勋给两人倒烧酒：“允儿努那吃醋了？”
“我才不吃醋。”林允儿喝了口酒，“我就是好奇——知恩啊，你喜欢他吗？”
问题很直接。IU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喜欢啊，怎么了？”
“哪种喜欢？”
“欣赏的喜欢，合作的喜欢，朋友的喜欢。”IU说得很自然，“不然呢？”
林允儿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也笑了：“那就好。不然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抢呢。”
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IU没接，只是举杯：“来，为了今晚的成功，干杯。”
三人喝到凌晨。林允儿酒量最差，先醉了，靠在姜在勋肩上：“在勋啊，你以后要当歌手还是当演员？”
“都当。”
“贪心。”林允儿戳他胸口，“不过我喜欢贪心的人。”
IU还算清醒，但话也多了：“在勋，你知道吗，我下个月要去美国进修。”
“多久？”
“三个月。”IU说，“去伯克利音乐学院，学点新东西。”
“好事。”
“嗯。”IU看着他，“所以这三个月，你要好好的。别惹事，别闹绯闻，别……别忘了我。”
这话说得有点伤感。姜在勋握住她的手：“不会忘的。”
“那就好。”IU笑了，“等我回来，我们再写歌。”
林允儿已经睡着了。IU叫了代驾，先把林允儿送回家，然后送姜在勋。
车上，IU突然说：“允儿欧尼其实很孤独。”
“为什么这么说？”
“她表面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