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如果到时候你不喜欢我了呢？”
“那就说明，我不是对的人。”姜在勋说，“你应该遇到更好的人。”
金所炫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姜在勋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妹妹。
他知道，这些话很残忍。但他更知道，如果不残忍，以后会更痛。
“欧巴……”金所炫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还是喜欢你……”
“嗯。”
“我会长大的……”
“好。”
“等我长大了，你要认真考虑我……”
“好。”
他答应着，但心里知道——等她长大了，可能就不喜欢他了。
少女的喜欢，像夏天的暴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快。
但他希望她记住这场雨。
记住曾经这么用力地喜欢过一个人。
哪怕那个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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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金所炫，姜在勋回到宿舍时已经晚上十点。
手机上有裴秀智的消息：「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妈妈说炖了参鸡汤。」
还有昭宥：「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我想见你。」
还有孙娜恩：「欧巴回首尔了吗？舞蹈练习改到明天晚上可以吗？」
还有李成敏：「回韩国了吧？我在club，来吗？」
还有宋茜：「快乐大本营的剪辑样片出来了，效果很好。制片方很满意。」
还有杨蜜，通过宋茜转达：「电影ost的事，我经纪人会联系你公司。」
一条接一条，像永远不会停的潮水。
姜在勋躺在床上，一条都没回。
他闭上眼睛，想起金所炫的眼泪，想起郑秀晶的“嗯”，想起昭宥床上的温度，想起杨蜜意味深长的笑。
然后他想起很久以前，他刚来韩国的时候。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韩语说得磕磕巴巴，每天练习到凌晨，躺在练习室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想：我什么时候能出道？
那时候的梦想很简单——出道，站在舞台上，被人看见。
现在呢？
他出道了，站在舞台上了，被人看见了。
但也被人撕扯，被人切割，被人当作筹码，被人当作猎物。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吴亦凡。
「在勋，睡了吗？出来喝一杯？」
姜在勋盯着那条消息，很久，回：「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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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潭洞的一家地下酒吧。吴亦凡已经在了，坐在角落的卡座，面前摆着两瓶烧酒。
“来了？”他倒了一杯推过来，“喝。”
姜在勋喝了。烧酒很辣，从喉咙烧到胃。
“听说你今天去哄金所炫了？”吴凡问得很直接。
“哥怎么知道？”
“圈子就这么大。”吴凡自己也喝了一杯，“那孩子哭得眼睛都肿了，经纪人到处打电话解释。”
姜在勋没说话。
“做得对。”吴凡拍拍他的肩，“长痛不如短痛。她才十四岁，懂什么爱情。”
“哥谈过恋爱吗？”
“谈过。”吴凡笑了笑，“在加拿大的时候，高中女友。金发碧眼，很漂亮。后来我回国，她留在那边，就分了。”
“后悔吗？”
“后悔什么？后悔分手？”吴凡摇头，“不后悔。那时候的感情是真的，分手也是真的。人生就是这样，有得有失。”
他又倒了两杯酒：“在勋，我们这种人，注定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谈恋爱。粉丝会骂，公司会管，媒体会写。你就算真喜欢一个人，也得藏着掖着，像做贼一样。”
“所以就不谈？”
“谈啊，怎么不谈。”吴凡笑了，“但要聪明地谈。别找圈内的，找圈外的。别找太年轻的，找懂事的。别找要死要活的，找看得开的。”
姜在勋想起昭宥。她大概就是他说的“懂事”“看得开”。
但郑秀晶呢？她年轻，是圈内的，而且……可能要死要活。
“哥，如果你同时被几个人喜欢，怎么办？”
“同时？”吴凡挑眉，“你小子可以啊。”
“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就选一个。”他说，“或者一个都不选。但不能都要。都要的结果就是，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姜在勋喝光了杯里的酒。辣，但痛快。
“哥，我好像……有点累了。”
“累就对了。”吴凡给他倒酒，“这个圈子，不累的人早就被淘汰了。但累归累，路还得走。走不动了，就停下来喘口气，然后继续走。”
两人喝到凌晨。姜在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