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首先在公司内部扩散。
“朴赞郁导演的新电影？”金成宇看着手里的企划书，眉毛挑得老高，“裴秀智推荐你唱OST？”
“她是这么说的。”姜在勋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金成宇沉默地翻了几页，突然笑出声：“这姑娘……真是会挑时候。”
“时机不好吗？”
“好，太好了。”金成宇把企划书扔在桌上，“朴赞郁导演，裴秀智主演，年底冲奖的大制作。这种级别的OST，多少一线歌手挤破头都拿不到。但现在的问题是——”他点了点企划书上的日期，“录制时间和你跟昭宥的合作撞了，宣传期又跟金所炫的电视剧OST打擂台。”
姜在勋早料到了。三条线，三个邀约，时间像被精密计算过一样重叠。
“你怎么想？”金成宇问。
“我想接。”
“三个都接？”
“嗯。”
金成宇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叹了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未来两个月，你要同时应付：第一，和金所炫的CP舆论；第二，和昭宥的音乐合作；第三，和裴秀智的电影宣传。这还不算你的团队活动。”
“我知道。”
“知道还接？”金成宇站起来，走到窗边，“在勋，贪心不是坏事，但贪心过头会撑死。你现在就像个走钢丝的人，手里还非要捧三个碗。”
“我能平衡。”
“凭什么？”
姜在勋抬起头：“凭我需要这些机会。金所炫的OST能打开演员圈，昭宥的合作能巩固音乐口碑，裴秀智的电影能接触顶级制作团队。每一个都不能放。”
金成宇转过身，目光锐利：“那感情呢？”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遥远而模糊。
“什么感情？”姜在勋问。
“别装傻。”金成宇走回桌前，“这三个女人，每一个看你的眼神都不单纯。你现在能装糊涂，但时间长了怎么办？选一个，伤两个；不选，伤三个。”
姜在勋没说话。他知道金成宇说得对。但他也说不出“我对她们都没感觉”这种谎话。
“算了。”金成宇摆摆手，“你还年轻，有资格试错。但我提醒你——在娱乐圈，感情和事业只能保一个。想清楚要哪个。”
企划书被推到他面前。
“三个都接可以，但宣传期要错开。我会跟对方团队协调。至于感情……”金成宇顿了顿，“别玩脱了。玩脱了，公司不会保你。”
离开办公室时，姜在勋在走廊里遇到了李泰民。他刚从练习室出来，一身汗。
“脸色这么差？”李泰民递过来一瓶水，“被室长骂了？”
“没。”姜在勋拧开水喝了一口，“接了新工作。”
“好事啊。”李泰民搭上他的肩，“走走走，请你吃炸鸡，庆祝一下。”
两人在公司附近的小店坐下。炸鸡端上来时，李泰民突然说：“听说你要和裴秀智前辈合作了？”
消息传得真快。姜在勋点头。
“厉害啊。”李泰民啃着鸡腿，“国民初恋，顶级演员，大导演……你这是要上天。”
“泰民哥。”
“嗯？”
“如果你同时收到三个女生的好感，怎么办？”
李泰民差点被可乐呛到：“三个？谁？昭宥前辈？金所炫？裴秀智前辈？”
姜在勋默认。
“哇……”李泰民放下鸡腿，擦了擦手，“你这已经不是桃花运了，是桃花劫。”
“所以怎么办？”
“我哪知道。”李泰民苦笑，“我又没你那张脸。不过——”他压低声音，“我要是你，就都保持距离。这个圈子，感情最麻烦。谈好了是佳话，谈崩了是丑闻。”
又是同样的建议。姜在勋戳着盘子里的炸鸡，突然没了胃口。
“不过话说回来。”李泰民凑近，“你到底喜欢哪个？”
姜在勋沉默了。他想起金所炫亮晶晶的眼睛，昭宥在录音室里说“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时的眼神，裴秀智在车里说“别把我推得太远”的语气。
每一个，都让他心跳加速。
但也每一个，都让他想要后退。
“我不知道。”他说。
“那就都别选。”李泰民拍拍他的肩，“等时间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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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没有告诉姜在勋答案，但告诉了所有人另一件事。
周三上午，《绅士的品格》第三集播出。姜在勋和金所炫的OST在关键时刻插入，收视率峰值冲到了25%。第二天，两人的名字并排挂在热搜第一。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