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讨厌的家伙，懒得提。”
王莹别开脸，随即又转回来，带着点了然，“你找我准没好事，是不是又缺钱了？”
“嘻嘻，还是姐姐懂我！”
王玉瞬间换上甜甜的笑脸，凑近镜头，“最近确实有点紧张。
你知道的，我宁可饿死也不找他要钱。
好姐姐，江湖救急嘛？”
“你这花钱的速度也太快了。”
王莹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上个月那五万块，这才几天就没了？你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开销的地方。
还有，少跟你那些不靠谱的朋友来往。”
话虽严厉，她心里却清楚，自己这个堂妹手头一旦紧起来，更容易走岔路。
反正这钱最后也是四叔那边出，她不过是代为转交罢了。
“姐，你怎么每次都像教导主任似的。”
王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真有正事要用钱。
再说了，我都上高中了，能自己拿主意，你就别操心了行不行？”
“高中生了？那更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王莹顺着话头接了一句，却忽然顿住，像想起什么要紧事，“对了，上次你说你在哪所学校来着？”
“突然问这个干嘛？”
“快说就是了。”
王莹没给她绕弯子的余地。
“春风中学呗。
现在想想还挺后悔，早知道当初努努力，考去隔壁学校就好了，也省得现在这么麻烦。”
“知道了。
我先联系个人，待会儿再跟你说。”
视频通话被王莹干脆地切断。
她转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我的大 **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接电话的是陈若雪，声音里带着被吵醒的含糊。
她身子近来容易乏，虽然不过晚上八点多，却已经准备歇下了。
“抱歉若雪，有件事得马上问问你。”
王莹的语气透着急切。
“真是服了你了……说吧，什么事？”
陈若雪无奈地问。
“王铠在京城读的是哪所学校？”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陈若雪哭笑不得的声音：“大晚上的专程打电话来，就为问这个？”
“对，这事挺重要的。
你快想想。”
“上次好像听陶子提过一次……叫什么‘风中学’来着？哎，我最近这记性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丢三落四的。”
陈若雪有些懊恼地嘀咕。
“是不是春风中学？”
王莹立刻追问道。
“是吗？那我自己再打听打听。”
王莹心里其实已经确定了几分，上次和邓小琪闲聊时就隐约提过。
她顿了顿：“没事了，你先休息吧。”
电话那头的陈若雪原本睡意朦胧，此刻却被勾起了兴趣，连忙追问：“别急着挂呀，莹莹，你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要追到北京去？”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安排。
反正你这个弟妹我当定了，等着听好消息吧。”
王莹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陈若雪听着断线后的忙音，哭笑不得。
这丫头说起要当她弟妹的口气，倒像在宣布要当她长辈似的。
***
确定王铠就在春风中学之后，王莹立刻给堂妹拨了视频通话。
画面刚接通，王玉便凑近屏幕，眼里满是好奇：“姐，刚才怎么突然挂那么急？”
“那事先放一放。”
王莹不紧不慢地转开话题，“你之前说要钱，是打算做什么？”
王玉撇了撇嘴：“还能为什么，不想在家待了。
我准备搬到学校附近住，省得在家里碍别人的眼。
姐，这次你可得帮我，总不会忍心看我受委屈吧？”
“帮你也不是不行。”
王莹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不过你一个人在外面住，我总归不放心。
正好我有个朋友也在你们学校，要不让他平时照应你一下？”
“你朋友？”
王玉敏锐地眯起眼睛，“以前没听你提过呀。
而且如果是我们学校的，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吧？比你可小了好几岁——怎么认识的？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盘问起我来了？”
王莹挑眉，差点忘了自己这个妹妹有多机灵。
看着堂姐神色间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