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掌握好尺度。
公司随你经营,但别惹出什么乱子——听懂我的意思没?学业也不准落下。”
她忍不住多嘱咐两句,生怕这些事把儿子往岔路上带。
“放心,我有数。”
“好了,臭小子,说你两句就不耐烦。
还是你小时候好,哪用我这么劳神。”
“哪有啊,母后大人,我可太冤了。”
“行了,别贫嘴。”
母亲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瞥了一眼身旁气定神闲的丈夫,没好气地开口:“我怎么觉得儿子越长越偏了呢?你们老王家的那股踏实劲儿,到这小崽子这儿怎么就变了味?”
王军苦笑着摇头:“这我哪儿知道?你是当妈的,不该问你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当爹的就没责任了?我儿子从前多乖巧,回老家待了两年就成这样——你责任重大知不知道。”
她眼睛一瞪,语气里全是嗔怪。
王军熟练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多年夫妻让他早已摸透妻子的脾气。”好好,都是我不好。
要不我把那小子喊回来,替你好好收拾他一顿?”
江雪岂会看不出丈夫的敷衍,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到大,你哪回真下过狠手?不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小时候都没舍得碰过,现在难道还真能动手?打在孩子身上,疼的还不是当妈的心。”
“那你说怎么办,这回全听你的。”
王军无可奈何地摊开手掌。
江雪沉吟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这样吧,你也动用人脉帮忙打听打听小琪母亲的消息,把事情来龙去脉弄清楚。
那孩子我看着挺好,何况咱们儿子怕是早就……我明天还是亲自去见见人家。
这种事,家里长辈不露面,就算小凯处理得再周全,姑娘心里难免不踏实。”
王军颔首应下。”这事我会安排人去留意。
说起来有点奇怪,你儿子最近动作可不小,听说在魔都盘了间茶楼,还和人合伙开了酒吧。
照他那点本钱,按理不该够的。
这小子在股市里恐怕捞了不少。
改天你得空问问他。”
“我儿子有本事,何必追问那么细?又不是来路不正的钱。”
江雪虽也担心儿子行事莽撞,但到底还是护犊心切。”倒是你,我觉得小凯现在这样容易耽误学业。
你留意看看,能不能给他物色个靠谱的秘书过去搭把手,省得他事事亲力亲为。”
“嗯,我心里有数了。”
王军也正思虑到这一层。
***
王铠推门回家时,看见几个女孩正聚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闲聊。
“小凯,我特意给你煨了汤,这就给你盛一碗来尝尝。”
李月说着起身朝厨房走去。
“正好,我也有点事要和你们说。”
王铠点点头,很享受这般温馨氛围。
不一会儿,李月便端来一只小汤碗。
王铠瞧见汤里浮着的细小红粒,不禁苦笑。”月姐,你这真是费心了。”
常言道,人到中年便身不由己,保温杯中总得添几颗枸杞。
谁料自己正当盛年,竟也提前用上了这法子——到底还是低估了昨夜的战况。
今晚非得给李小月同志好好补一堂思想教育课不可,定要叫她亲身体会一番王老师的真本事。
李小月脸颊也微微发热。
她主要是见王铠身边姑娘不少,心底难免担忧这年轻人把身子累垮了。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年少时不知珍惜精气神,待到老了只能望着空荡长夜徒然叹息。
“快趁热喝了吧,我刚试过,温度正好。”
王铠端起碗一饮而尽,放下碗后从包里取出一叠文件:“月姐,明天你把工作辞了。
这些资料你拿去仔细核对。”
李小月接过材料翻看片刻,抬眼问道:“小凯,你是决定要注资了?”
“嗯,投两个亿,占四成股份。
那边的事务就交给你来打理,到时候我会安排你担任主管职务。”
王铠点头答道。
“好,我一定全力以赴。”
李小月郑重应下,心中暗暗发誓绝不能让自己这小男人失望。
王铠又将目光转向一旁满脸期待的高雯与尚佳:“娱乐公司那边我已经考察过了。
虽然不如预期中那样完善,但起点低些也好,不至于给你们太大压力。
我已经把你们俩的资料交给沈总了——她暂时负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