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分成模式里,技师取走一半,自己留下四成五,再刨去零碎开支,最终能稳稳落入口袋的,一个月不过六十万上下。
这与他预期的蓝图相去甚远。
两千余平米的空间被精心分割成数十个包厢,此刻却更像一种陈旧的负担。
他眼前浮现的并非眼前的流水,而是另一条更汹涌的财路——股市的波动才是他当下真正的重心。
相比之下,这会所的营生,利润微薄得近乎鸡肋。
更让他隐隐感到不安的,是眼下这套模式本身的脆弱。
技师来来去去,人心难留,未来的行业风向也注定不会停留在这种简单的抽成上。
若不能带来可观的回报,继续将资金与精力陷在这里,便显得毫无意义。
他需要的是更能扎根的实体,是能织成一张网的纽带,吸引更多同路人,共同构建起一个坚实的圈子。
一个崭新的构想在他心中逐渐清晰成型。
他打算彻底打破旧规,引入一种近似“合伙人”
的机制——当然,绝非酒吧里那种松散的联合。
他要将这个平台开放,让每一位技师都成为自身的经营者。
固定的场地费用加上适度的管理抽成,便是他的基本收益;客户储值,平台分文不取,只在每一次实际消费中提取微薄的一点作为服务支持。
如此算来,若每位技师能维持住一定的业务量,她们的实际所得将比以往丰厚不少。
更关键的是,当她们真正在为属于自己的事业打拼时,那份投入与用心将截然不同。
届时,或许只需一位得力的经理统筹日常,那百分之五的管理费用亦可省去。
王铠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一个更具活力也更稳固的架构,已然在脑海中勾勒出雏形。
按照原本的规划,每月单是主管便能收入六万元以上。
可若换成这套模式,只需收取场地费用即可,同时还有个更重要的益处——一旦推行开来,必定会有更多手法精湛的技师愿意前来。
倘若店内能汇聚百位技术出色的技师,每月仅场地费一项便有八十万进账。
再加百分之十的管理费,足以覆盖房租及其他开支。
虽说这房子本就是自己的,但账目仍要算分明,毕竟按市价估算,此处年租金也要三百余万。
不过眼下倒不必心急,一切还得看谷峤那边的进展。
若是顺利,倒真有件适合她的事可做。
***
另一边,京城。
正值休息日。
最近这几日乔英子与宋倩闹了别扭,家里两人几乎不交谈。
她发觉这样反而自在,再没人处处管着自己。
小区门外,乔英子刚到便看见乔卫东的车已等在路边。
“爸。”
“英子,今天你妈怎么肯放你出来了?”
乔卫东有些诧异。
“别提她了,今天我就要吃喝玩乐一条龙。”
乔卫东一听就明白是母女又闹矛盾了,连忙应道:“行,没问题!而且爸爸今天也有好消息告诉你呢。
咱们先去吃点东西,晚上带你去游乐场,有烟花秀,特别好看。”
“好,我要吃火锅、烤串,还有……”
“想吃什么都行,今天爸爸全陪你。”
乔卫东心中一动,觉得这或许正是自己的机会。
看来自己这么做是对的,瞧女儿都和宋倩僵成什么样了。
火锅店里,乔卫东点满了一桌乔英子爱吃的菜。
“英子,慢点吃,不着急。
来,喝点水。”
他一边往锅里下食材,一边享受着这难得与女儿相处的安宁时光。
“爸,您不晓得,我都快馋疯了。
上一回尝到这家店还是阿凯带我来的,这些日子他不在,我只能硬忍着,实在熬不住就翻翻吃播视频解解馋。”
乔英子额角沁着细汗,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地嘟囔。
“阿凯那孩子确实挺好。”
乔卫东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他想起上次那场 ** ,虽说那小子动了手,终究是为了护着自家闺女。
他心里头滋味复杂——既有点担心好白菜被盯上的警惕,又掩不住那么点儿为人父的暗喜,毕竟那孩子家世品貌都没得挑。
“阿凯国庆那会儿就去上海了,说是参加表哥的婚礼。
本来计划早些回来,结果在那边顺手张罗了点生意,一时还没料理完。
不过答应啦,回来会给我带礼物。”
一提起王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