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领着邓小琪在魔都街头闲适漫步,穿过公园林荫时,表哥的来电打断了这份悠闲。
“哥,什么事?”
“老弟,上回那个刘胖子的底细,我摸清楚了。
这家伙可真不是个善茬,我瞧着都手痒想收拾他。
资料发你了,你先看看,咱再琢磨怎么给这老东西长长记性。”
“行,我看看。”
王铠挂断通话,手机很快传来一份详尽的档案。
图文并茂的记录徐徐展开,他不禁轻啧一声。
这刘胖子的私生活远比想象中精彩——不仅那日见过的秘书与他关系暧昧,外头竟还安置了两处温柔乡。
更引人注意的是,他下班后常固定前往同个小区的一户人家过夜。
然而这些尚非关键。
真正耐人寻味的是那位秘书早已成婚四年有余,孩子都已三岁半。
其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这女子却能雇佣保姆照料幼子——以秘书的薪酬而言,这份开销显得颇不寻常。
或许刘胖子每月贴补不少,又或者,更大胆地猜想,那孩子根本就是刘胖子的血脉。
若真如此,那位被蒙在鼓里的丈夫,倒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可怜人。
王铠滑动屏幕,目光掠过那些证据确凿的记录,心底不由得为那位素未谋面的男子泛起一丝悲哀。
倘若那位丈夫知晓自己的妻子日日殷勤服侍着那位胖子,更想到那喊自己爸爸的孩子或许并非亲生,只怕会当场瘫倒在洗手间里,再也起不来。
这时代果然藏不住秘密。
只要存心去查,再隐蔽的信息也会浮出水面。
胖子的另一个情妇同样是有夫之妇,姿色竟也相当出众。
看不出来,这胖子不仅会玩,还有着不一般的癖好,专挑已婚女子下手,想来心理有些扭曲。
该怎么给他点教训才好?不如就让那位可能替别人养了多年孩子的大兄弟,亲自去讨回这笔债?
**“凯哥,你在看什么?”
“一个混账的资料。
前几天得罪了我,正想找他算账,没想到还是个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专挑有夫之妇下手。
这种人,你凯哥我不得顺手为民除害?”
“咦,真够恶心的。
不过听起来倒挺有意思。
凯哥,你去的时候带上我呗?”
“怎么,想看现场直播?小琪,你最近可学坏了。”
“才不是呢,”
邓小琪脸颊微红,低声嘀咕,“还不是你老爱折腾那些……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小琪,回去之后,你就先和月姐一起住吧。”
“凯哥的意思是……我家的房子很可能被收走?”
“ ** 不离十。
不过别担心,我在京城还有住处,不会让你没地方去。”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她声音轻下来,“就是……有点舍不得。”
“要不我把那房子买下来?”
“不用了,凯哥。”
邓小琪摇摇头,“等我以后自己挣了钱,再亲手把它买回来。
这也算……给我自己一个努力的理由吧。”
她已经欠下太多,不想再添一笔。
王铠伸手将她搂近,笑了笑:“不急。
我最近托我爸帮忙收购一家娱乐公司,暂时还没回音。
等有消息了,再看看怎么安排。”
“真的?可我听说……娱乐公司里漂亮的女明星可多了。”
“我只对你才真正上心,别人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你就不能说句谎哄哄我么?其实我并不敢真的计较什么,只是担心你……无论怎样,总该顾着自己周全。”
王铠懂得邓小琪话里的关切,他并非不知深浅的人:“我明白。”
“对了,昊子家里那个配方似乎又有了新调整。”
“他倒是没跟我提,大约想等我回去再说。
不过若是让他知道心中仰望的女神成了自家人,那副表情一定很有趣。”
想到江天昊可能出现的模样,王铠嘴角不由扬了起来。
“净会捉弄人。
这事你得妥善处理才行。”
“要不替他牵个线?你身边来往的女生多,可有合适的人选?那小子性子太直,我真怕他将来孤单一人——当兄长的难免要多操这份心。”
邓小琪眼里掠过一丝“信你才怪”
的笑意,偏头思索片刻:“你晓得我在学校里也就和妙妙走得近些。
自从上回那件事之后,便没再与旁人深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