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找家店买套新衣服换上就好。”
王铠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小糊涂。”
“不准说我糊涂!”
两人收拾妥当后,王铠好不容易才劝走还在兴奋劲头上的王莹,接着便送关雎尔去上班。
途经一家服装店,他们进去挑了两套款式简单、价格实惠的衣裳。
王铠正要付钱,关雎尔却执意自己结了账。
“幸好赶上了,差一点就迟到!”
关雎尔推开车门,却被王铠轻轻拉住手腕。
“怎么了?”
她回过头,眼里带着疑问。
“这种时候,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王铠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里含着笑意。
关雎尔脸颊微热,见他一副“不给个告别吻就不放你走”
的神情,只好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王铠却不会就此满足,伸手托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成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告别。
直到关雎尔轻轻喘气,他才笑着松开。
“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忙你的吧。”
关雎尔说完便转身匆匆向公司大门跑去。
王铠望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看来这位“学生”
的吻技进步不小,身为“老师”
,他颇感欣慰。
王铠正准备开车去找高雯和尚佳,却接到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臭小子,在干嘛呢?”
“姐,什么事?我正忙着。”
“过两天你就要动身去京城了,今天总能抽出空来陪陪你姐吧?”
“可别这么说,姐,像你这样出众的人,怎么会缺人陪着呢?”
“温迪是陪着我,但我还缺个帮忙提东西的。
你就说愿不愿意来吧?要是不来,我这就给姑姑打电话了。”
“行,我一会儿就到,总可以了吧?真是怕了你了。”
“到了直接来我们宿舍楼下,顺便帮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打扰。”
“懂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打你的主意。”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江凤华对王铠的态度感到满意,嘴角浮起笑意。
“不过姐,我主要是替那位兄弟担心。
依你的性子,能看上你的人,没有三十年的执念恐怕也做不出这种决定。”
王铠说完,没等江凤华发作便迅速挂断了通话。
“王铠你——喂?喂?竟敢挂我电话,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江凤华握着手机,气恼地低声抱怨。
“怎么啦?”
温迪在一旁看着,心底掠过一丝小小的得意。
让你总逗我,这下可有人治你了。
王铠驾车抵达复旦大学,停好车后略作询问,便找到了表姐所在的宿舍楼。
他不由得感慨女人梳妆打扮的工夫——从挂电话到现在已过去半小时,两人却还没露面。
看来即便如他表姐这般以事业为重的女性,也难免在这样的细节上花费时间。
宿舍楼下已有不少等候的男生,有的手捧鲜花或礼物,有的提着餐盒,皆目光殷切地望着宿舍门口。
男女之间的关系,其实很容易从这些细节中分辨出来。
那些两手空空、静静站在这里的,多半是感情稳定的情侣,正相约一同外出用餐或游玩——至于是否只是寻常的出行,便不得而知了。
就在王铠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一幕幕似曾相识的青春戏码时,宿舍楼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笑语。
江凤华与温迪并肩走出,身旁还跟着另一位谈笑风生的女子。
温迪今日的装扮格外不同。
一件灰白色的运动连帽衫衬得她肤色愈发清透,石磨蓝的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她将长发束成马尾,精致的五官在阳光下格外生动,尤其当她展露笑颜时,浅浅的梨涡便漾开几分恰到好处的甜美。
王铠正欲上前,却被一个怀抱玫瑰的年轻男子捷足先登。
那人径直走到江凤华面前,目光灼灼:“江凤华,我一直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冯玉,”
江凤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不合适。
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了。”
她对这个学弟近乎固执的追求早已感到疲惫。
被称作冯玉的男生似乎对她的拒绝习以为常,顺手将花束往旁边一搁:“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既然你不喜欢,这花谁爱要谁拿去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