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老谭这么做,想必是你某些举动已经越界,甚至可能波及到我。”
魏渭立刻听出话中深意:自己暗中调查安迪的事,恐怕早已暴露。
“我会和老谭提一句。
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安迪语气里带着明确的警告。
“安迪,无论你信不信,我从未对你有过恶意。”
魏渭见识过安迪背后的人脉,仍试图作最后挽回。
“看来魏先生遇到的麻烦还不够多,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纠缠?”
安迪眼神骤然转冷。
魏渭急忙抬起双手作认输状,侧身让出通道。
直到安迪的车驶远不见,他才狠狠一拳捶在车门上,咬牙咽下这口闷气——眼下形势不由人,他只能暂时忍耐。
另一边,王铠刚将车停稳在华鑫证券楼下,手机便响了起来。
“安迪姐,总算想起我来了?”
“小凯,实在抱歉,这两天忙得连轴转。
我刚下班,晚上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
“这么巧?我也在你公司附近,正要接关关下班,带她去我那儿新开的酒吧坐坐。
安迪姐,不如一起来喝两杯?”
王铠笑着提议。
“酒吧?也好。”
安迪揉了揉眉心,正想找个地方放松,“你在关关公司楼下?我现在过去找你。”
“关关在这儿呢。”
王铠朝刚走出大楼的关雎尔挥了挥手。
关雎尔看见他,眼睛一亮,小跑着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王铠旋开果汁瓶盖,将瓶子轻轻推到关雎尔面前。”喝点水,今天辛苦了。”
关雎尔接过来抿了一口,长舒一口气。”还好,我都快习惯了。
不过今天经理那顿训真是……你都没看见,她话密得像暴雨似的,砸得我头都抬不起来。
幸亏最后没让我写检查,不然真是冤枉。”
“别担心,”
王铠笑了笑,“真转不了正,我这儿随时欢迎你。
还有,职场上的事,别把领导的话全当真,也别太轻信旁人。”
“知道啦,”
关雎尔摸了摸肚子,“我有点饿了,要不先找点吃的?说真的,酒吧这种地方我以前很少来。”
“怎么会让你饿着,”
王铠瞥了一眼后视镜,“安迪姐的车到了,咱们这就走。”
“安迪姐也去?”
关雎尔略显惊讶。
“怎么,想单独和我约会?”
“才不是呢!”
关雎尔脸一热,“有安迪姐在,我反而自在些。”
……
不多时,三人的车停在酒吧门前。
安迪打量了一眼霓虹招牌,转向王铠:“这就是你新接手的酒吧?”
“对,进去看看。”
王铠推开门。
刚走进大厅,姚滨便快步迎了上来。”凯哥,你可来了,正有事要和你谈。”
他注意到王铠身后的两人,连忙点头致意。
王铠侧身介绍:“这是安迪,这是关雎尔,都是我朋友。”
“其实……我们都见过。”
姚滨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两位女士笑了笑。
王铠心知肚明,搭着姚滨的肩朝里走。”什么事这么着急?”
“等会儿细说,”
姚滨转头招呼一旁的服务生,“小莉,先带两位女士去那边卡座休息。”
王铠朝安迪和关雎尔点点头:“你们先坐,我处理点事,马上过来。”
跟着姚滨穿过喧闹的舞池,两人走进后间一间办公室。
门一开,里面已聚了好几个人,纷纷抬头看了过来。
姚滨向众人引见了酒吧经理郑海,一个年约三十出头、面容圆润的男子,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精于世故的机敏。
郑海起初得知酒吧易主,心头难免有些惴惴。
但见新东家竟是几位比前任老板更年轻的男女,暗地里不免生出几分轻忽。
直到王铠不紧不慢地一番软硬兼施——既敲打警示,又许以分红激励——他才真正摆正了位置。
王铠把话说得明白:他不指望这间酒吧赚多少现钱,首要目的是以此为据点,织起一张汇聚各方年轻富庶子弟的关系网。
待到日后分店遍地开花,这人情脉络便是无形的宝藏。
“酒里掺水、场子里搞些不上台面的推销——这些花样一概不许有。”
王铠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待郑海躬身退下,王铠转